這事兒是聽一個朋友說的,他姓楊,這里就叫他楊哥吧。
楊哥在咱們這省會城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里上班,是個普通的白領(lǐng)。
那天中午,他像往常一樣下樓吃午飯。
天氣很好,**時節(jié),天瓦藍瓦藍的,太陽明晃晃的,但不算太曬。
他隨著人流走在熱鬧的街上,周圍是汽車聲、腳步聲和人群的嘈雜聲。
正走著,冷不丁地,從頭頂上方傳來一聲喊:“喂——”聲音挺尖,分辨不出是小孩還是女人的聲音,拖得有點長。
街上大部分人行色匆匆,好像都沒聽見,或者沒在意。
只有旁邊一兩個人腳步稍微頓了一下,下意識地抬頭往兩邊的高樓窗戶和天臺邊緣掃了一眼,沒看到什么,也就繼續(xù)趕路了。
楊哥也愣了一下,停下腳步,仰起脖子仔細往上看。
他所在的這段街兩邊都是高樓,玻璃幕墻反著光。
他瞇著眼,從下到上一扇窗戶一扇窗戶、一層陽臺一層陽臺地看過去,愣是沒看到半個人影兒。
“聽錯了?”
他心里嘀咕了一句,可能是遠處什么聲音飄過來了,或者就是幻聽。
他沒太往心里去,繼續(xù)往前走。
可剛走出大概十幾步,還沒過馬路,那聲“喂——”又來了。
聲音還是很清晰,感覺又是在他頭頂正上方。
楊哥心里有點犯嘀咕了,但腳步?jīng)]停。
他穿過人行橫道,拐進了另一條相對安靜些的街道。
就在這時——“喂——”第三聲來了,依舊是從正上方傳來,好像算準了他的位置。
這下楊哥覺得不對勁了。
要是真有人從某棟固定的樓上喊,他一首在往前走,聲音的來源方向應(yīng)該會變,或者會越來越遠才對。
可這聲音,怎么好像釘死在他頭頂上了?
他心里開始有點發(fā)毛,忍不住又抬頭仔細看了一圈。
兩旁的辦公樓靜悄悄的,窗戶緊閉,天臺邊緣空無一人。
陽光照得人有點暈。
“喂——”第西聲接踵而至。
楊哥感到一股說不出的別扭,甚至有點脊背發(fā)涼。
他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,幾乎是小跑起來,想甩掉這個聲音。
可那聲音像是認準了他,不緊不慢,卻又精準地再次響起:“喂——”緊接著又是一聲:“喂——”一聲接一聲,不大,卻異常清晰,穿透街道的**噪音,首往他耳朵里鉆。
一種混合著恐懼和莫名煩躁的情緒涌了上來。
當(dāng)那聲“喂——”再次響起時,楊哥自己都沒反應(yīng)過來,猛地停住腳步,仰頭朝著天空大吼了一聲:“吵死了!
喊什么喊!”
他這一嗓子挺響,旁邊幾個路人立刻停下腳步,詫異地扭過頭看他,眼神像看一個怪人。
楊哥頓時臉臊得通紅,尷尬得無地自容,趕緊低下頭,裝作沒事人一樣,快步朝公司大樓走去。
奇怪的是,從他吼出那一聲之后,那糾纏不休的“喂——”就再也沒出現(xiàn)過。
他心神不寧地回到公司,剛在工位坐下沒多久,部門主管就一臉困惑地走過來,壓低聲音問他:“小楊,你剛才……是不是去天臺了?
還是有同事反映,說天臺上好像一首有你的聲音?!?br>
楊哥心里咯噔一下,后背瞬間冒了冷汗。
他連忙說沒有,自己剛吃完飯回來。
主管將信將疑地告訴他,有同事去樓梯間抽煙,聽到空無一人的天臺上,隱約傳來一陣陣喊聲,反復(fù)就是那一句——“吵死了!”
聲音聽著,確實很像楊哥。
據(jù)說那聲音在天臺上持續(xù)了大概一個多小時,不大,但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,有點空洞,聽著瘆人。
然后,不知道什么時候,就毫無征兆地突然消失了,再也聽不見了。
楊哥后來跟朋友講起這事,臉色還不太好看。
他說他猜啊,那天在他之后,肯定又有哪個倒霉蛋,像他一樣,在路上忍不住停下了腳步,應(yīng)了那聲“喂——”。
精彩片段
懸疑推理《不如聊齋先生說靈異》,男女主角分別是王斌楊哥,作者“青山癲”創(chuàng)作的一部優(yōu)秀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關(guān)于老樹顯靈、動不得的說法,很多地方都有。不單是那些被當(dāng)成神拜的樹,就算看起來普普通通、長在路邊的老樹,也常聽說有出怪事的。特別是那些在修路前就長在那兒的,據(jù)說要是砍了,就會惹上麻煩,所以就算礙事,也常常就那么留著了。這事兒是聽一個朋友說的,他姓馬,住在C縣,是個普通的公司職員。他跟我講的就是他家附近遇到過的一件邪乎事,跟一棵老松樹有關(guān)。那時候,馬先生家旁邊有座橋,是每天上下班的必經(jīng)之路。在橋這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