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住手腕上的**。

"不借就算了，打擾了。"

我轉(zhuǎn)身要走。

韓子墨不經(jīng)意伸了一下腿。

我沒躲過去，直接摔在地上。

手里攥著的病例本甩了出去，紙頁散了一地。

"哎呀，沈哥你小心點。"韓子墨彎腰，聲音里全是關(guān)心。

但他看我的眼睛，彎著嘴角，帶著說不出的得意。

顧念下意識要彎腰扶我。

韓子墨先一步拽住她的胳膊。

"顏姐你看。"

他指著地上的病例報告。

顧念蹲下來，撿起那張紙。

"腎衰竭晚期……長期透析……****評估……"

她的臉色變了。

然后她站起身，把病歷摔在我面前。

"沈默，你為了錢，什么手段都能使出來。"

"七年了，還是一樣。滿腦子都是錢。"

我跪在地上，膝蓋磕在瓷磚上，疼得發(fā)麻。

撿起病歷，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
"顧總說的對。"

我站起來，膝蓋一軟，撐著墻才站穩(wěn)。

"我就是為了錢。借不借，給個痛快話。"

顧念的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
韓子墨拉著她的手，紅著眼眶說："親愛的，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。也許他真的有困難呢……"

他轉(zhuǎn)過頭看我，那雙紅通通的眼睛里嘲諷一閃而過。

"不過沈哥當(dāng)初既然選擇了錢，就該承擔(dān)代價，對吧？"

顧念拉著韓子墨轉(zhuǎn)身。

走出幾步，她停了一下，沒回頭。

"那二十萬，銀行會聯(lián)系你退回來的。操作失誤。"

高跟鞋的聲音漸遠(yuǎn)。

韓子墨摟著她的腰，在走廊盡頭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
笑了。

當(dāng)天晚上，韓子墨發(fā)了一條動態(tài)。

配圖是他和顧念在醫(yī)院走廊的合影，顧念半側(cè)臉，韓子墨靠在她肩上。

文案寫的是："有些人七年前拋棄了最好的女人，七年后還想靠要錢刷存在感。格局這東西，真不是人人都有的。"

沒指名道姓，但評論區(qū)全猜到了。

熱搜掛了一個小時。

"顧念**醫(yī)院要錢"被刷上了第十七位。

我的手機被陌生號碼轟炸。

陳鋒打來電話時，我已經(jīng)關(guān)了評論區(qū)。

"你看到了？"

"看到了。"

"我真想把那姓韓的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