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恨的是**，不是你。你要是愿意幫她們一把，今晚的事，她們替你擋。"
群里彈出一條消息。
大嫂發(fā)的。
"弟妹，**姥說的對。我們等這個機會等了好幾年。"
二嫂跟上："幫我們，我們也幫你。"
三嫂："你開口，我們就動手。"
門外頭又響了。
不是磨刀聲。
是婆婆在念叨什么，含含糊糊的，像是在做法。
"念念，"姥姥說，"你想好了，就跟她們說，我在這頭給你兜著。"
我攥著手機站起來。
身上的勁好像回來了一些。
紅繩貼在皮膚上，微微發(fā)燙。
第五章
我從衛(wèi)生間出來的時候，走廊盡頭亮著一點紅光。
婆婆在堂屋里，面前擺了一張八仙桌，桌上三炷香燒得正旺，后面立著一尊黑漆漆的神像，看不清臉。
她嘴里在念東西，手上拿著一把剪開的紙人。
李承遠站在旁邊，端著一只銅盆，盆里盛了半盆水，水面上浮著幾根頭發(fā)。
我的頭發(fā)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我枕頭上揪的。
"媽，她喝了藥多久了？"
"快了，再等一刻鐘，藥勁上來她就動不了了。"
婆婆從桌子底下摸出一把菜刀，刀刃磨得锃亮。
"大師說了，紫河車一取出來就要吞，不能過火不能沾鐵器，生吃最補。"
"我知道，您說了好幾遍了。"
"你大哥二哥三哥沒這個福氣，那三個媳婦的命太薄，補不上來。就你這個媳婦，八字帶財，命硬，紫河車金貴。"
李承遠嗯了一聲。
"吃了這個，科長的事三個月內(nèi)就下來。再過兩年，往上走，處長也不是沒可能。"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眉眼彎彎的，像在談論一件特別值得高興的事。
我站在走廊陰影里聽著，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腳。
我把手放在肚子上，摸了摸。
"別怕，媽在。"
我退回臥室，坐在床邊，打開了群。
把語音鍵按下去。
"大嫂，二嫂，三嫂。"
"你們等了好幾年了，今晚，換我請你們吃席。"
"**這一桌，我來擺。你們來收。"
"成交不成交，給個痛快話。"
發(fā)出去。
三秒鐘。
群里彈出三條消息。
大嫂："成交。"
二嫂："成交。"
三嫂："成交。"
緊接著，堂屋那三炷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