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臉。
"來，看看這個。"
陸景深從西裝內(nèi)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，打開。
是一枚翡翠戒指。
"給你的，當生日禮物。手鏈是正式的，這個是我私下加的。"
林婉寧捧著盒子，眼眶泛紅。
"景深哥哥，你對我太好了。"
她踮起腳，在他臉側(cè)親了一口。
陸景深耳根微紅，輕咳了一聲。
"戴上試試。"
他拿出戒指，牽起她的手，一點一點套進她的無名指。
我看著那只手。
那是我丈夫的手。
那根無名指上，曾經(jīng)也有一枚戒指。
那是我們的婚戒。
現(xiàn)在，他把另一枚戒指，戴在了另一個女人的手上。
我想笑。
可魂魄連笑都發(fā)不出聲音。
圍場白骨
"景深哥哥，我還有件事想告訴你。"
林婉寧拉著他坐到沙發(fā)上，湊到他耳邊。
"我有了。"
陸景深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。
"多久了？"
"一個多月。"
他沉默了幾秒。
"打掉。"
林婉寧猛地抬頭。
"我的孩子，只能從沈若晴肚子里生出來。"
"景深哥哥……"
林婉寧的眼淚一串一串地落。
"這也是一條小生命啊，你怎么忍心。"
陸景深抿了一下嘴，擰著眉頭看了她半天。
"行，先留著。但絕對不能讓若晴知道。"
林婉寧破涕為笑，一頭扎進他懷里。
"謝謝景深哥哥，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了。"
我飄在半空，手無意識地覆上小腹。
那里曾經(jīng)也有一個孩子。
那天他把我推進圍場，我死死拽著鐵門的欄桿，喊到嗓子劈了。
"景深，我懷孕了，求你讓我出去！"
他停都沒停。
"少拿這種話騙我。"
鐵門合上，鎖扣**。
最開始，那幾頭被我馴養(yǎng)多年的**并沒有靠近我。
它們熟悉我的氣味，安靜地臥在角落里。
我以為自己能撐到他消氣來開門。
可第二天夜里，圍場的側(cè)門突然被打開。
三頭從沒見過的成年孟加拉虎被放了進來。
我認得推門的那個人。
是林婉寧身邊跟了好幾年的司機阿海。
他鎖上側(cè)門之前，看了我一眼。
"林小姐說了，讓你永遠留在這。"
我拍著玻璃墻拼命喊。
他頭都沒回。
新來的虎沒有受過馴化，進場就躁動不安。
我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