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打算怎么對我?”我聲音發(fā)顫,“殺了我,抵命?”
秦夜看著我,忽然笑了。
“殺你?”他搖頭,“我若想殺你,你昨晚就死了?!?br>“那你想怎樣?”
“我要你,做我的妻?!彼Z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百年孤獨,我厭倦了。你來了,就別想走?!?br>“可我不愿意!”我猛地站起,“我是人,你是鬼!人鬼殊途,你懂不懂?”
“不懂?!彼舱酒鹕恚徊讲奖平?,“我只知道,你是我等了百年的人。你的命格,你的生辰,你的魂魄,都與我契合。這是天定的姻緣,你逃不掉。”
我被他的氣勢震懾,后退一步,脊背抵上柱子。
“你、你強詞奪理!”
“是又如何?”他伸手,撐在柱子上,把我困在他和柱子之間,“沈清辭,認命吧。”
我怔住。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奶奶從沒告訴他我的名字。村里人都叫我丫頭,大名只有奶奶和過世的父母知道。
秦夜深深看著我,眼底情緒翻涌,最終化為一聲嘆息。
“我不僅知道你的名字,還知道你的所有?!彼皖^,靠近我耳邊,聲音輕得像嘆息,“你左肩有塊蝴蝶胎記,對不對?”
我渾身一僵。
“你七歲那年落水,差點淹死,是奶奶用土法子救回來的,對不對?”
“你怕黑,怕打雷,睡覺喜歡蜷著身子,像只貓,對不對?”
我呼吸急促,后背發(fā)涼。
“你、你監(jiān)視我?”
“不?!彼麚u頭,指尖輕觸我的臉頰,帶著冰涼的觸感,“是這些記憶,在我心里,存了百年?!?br>“什么……意思?”
秦夜沒有回答,只是深深看著我,眼神復(fù)雜得我看不懂。有眷戀,有痛楚,有溫柔,還有深不見底的悲傷。
“以后你會明白的?!彼貜?fù)昨晚的話,收回手,轉(zhuǎn)身走向門口,“吃完早飯,讓青玉帶你在府里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記住,別出大門。外面,不安全?!?br>他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手腳冰涼。
那塊蝴蝶胎記,除了奶奶,沒人知道。七歲落水的事,我也從沒對外人提過。還有那些**慣……
他怎么可能知道?
除非……
一個荒唐的念頭冒出來,又被我壓下。
不可能。我才十八歲,他死了百年。我們怎么可能有交集?
可心底的不安,越來越重。
“夫人?!币粋€聲音忽然響起。
我嚇了一跳,回頭,看見一個穿青衣的丫鬟站在門口,正是剛才端菜的兩個鬼婢之一。她低著頭,恭敬道:“奴婢青玉,奉君上之命,伺候夫人?!?br>夫人……
我頭皮發(fā)麻。
“叫我清辭就好?!蔽颐銖姷?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青玉依舊低著頭,“夫人,可要出去走走?”
我想了想,點頭。
我需要熟悉環(huán)境,找機會逃跑。
青玉領(lǐng)著我,在府里轉(zhuǎn)悠。這宅子真的很大,前后三進,還有東西跨院,花園假山,池塘水榭,一應(yīng)俱全。裝修精致,卻死氣沉沉。除了青玉和偶爾飄過的鬼婢,再沒其他活物。
哦,不對,這里本來就沒活物。
“這里是什么地方?”我問,“我是說,這座宅子,是在地底下嗎?”
“回夫人,這里是君上用靈力構(gòu)筑的幻境?!鼻嘤翊鸬溃敖橛陉庩杻山缰g。外面是亂葬崗,但宅子里是安全的。”
幻境……
難怪有白天,有陽光。都是假的。
“秦夜……君上他,一直住在這里?”
“是。君上在此沉睡百年,直到昨日,才蘇醒?!?br>“因為我的到來?”
“是?!?br>我沉默。
走到花園,我看見一棵很大的槐樹,枝葉繁茂,樹下有石桌石凳。桌上擺著一盤未下完的棋。
黑白雙子,糾纏廝殺。
我走近,看著那盤棋。莫名覺得熟悉,好像在哪里見過。
“夫人會下棋?”青玉問。
“不會?!蔽覔u頭,“只是覺得……有點眼熟?!?br>“這盤棋,是百年前的殘局?!鼻嘤褫p聲道,“君上偶爾會來此,獨自對弈?!?br>百年前……
又是百年前。
我忽然覺得,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。而謎底,可能遠比我想象的更驚人。
“青玉?!蔽肄D(zhuǎn)身看她,“百年前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秦夜和我的先祖,有什么恩怨?為什么一定要我來還債?”
青玉低著頭,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小舞她姑的《棺嫁鬼君我被盯上了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第一章 紅棺新娘夜半子時,我躺進了那口血紅色的棺材。棺材是奶奶親手釘上的。八十一根鎮(zhèn)魂釘,一根不少。她在外面哭,我在里面抖。棺材里鋪著大紅的喜被,繡著鴛鴦戲水。我穿著奶奶從箱底翻出來的舊嫁衣,鳳冠霞帔,像極了戲臺上的新娘子。只是沒有新郎。不,有的。奶奶說,我的新郎不是人。是鬼。百年前葬在這山里的厲鬼。我們村世代守墳,每三代必出一位陰娘子,嫁給他做妻。若是不嫁,全村三百口人,活不過七月半。今年,輪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