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對頭顧妄，是個做事不留余地的**。
他搶走我的項目，搞垮我的公司，甚至在晚宴上當眾把紅酒潑在我的裙子上。
所有人都知道他恨我入骨，我也準備宣布破產(chǎn)，回老家躲避風頭。
直到我被人綁架，丟進地下倉庫。
那**竟然單槍匹馬殺進來，替我擋了三刀，渾身是血地倒在我身上。
我驚恐地發(fā)現(xiàn)，他被到劃開的胸口紋著我的名字。
他咽下喉嚨里的血，看著我微微笑了。
“現(xiàn)在你欠我一條命了，拿你的一輩子來還，不過分吧？”
1
冰涼的液體順著我的脖頸滑落。
粘膩，冰冷。
是顧妄潑上來的羅曼尼康帝。
周圍的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然后是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。
「瘋了吧？林舟今天可是來求和的?！?br>「求和？你看顧妄那樣子，像是要和解嗎？」
「他這是要徹底把林舟踩進泥里啊?！?br>我抬起頭，對上顧妄的視線。
那里面沒有一絲溫度，只有純粹的、不加掩飾的厭惡。
我攥緊了手。
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
「顧總，有意思嗎？」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嘲諷的笑。
「看到你這副狼狽的樣子，非常有意思。」
他俯下身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。
「林舟，你不是一直很高傲嗎？」
「怎么，公司要破產(chǎn)了，就裝起可憐了？」
「晚了。」
我看著他，忽然也笑了。
「顧妄，你真像一條**?！?br>他的表情沒有變化。
只是端起旁邊侍者托盤里的另一杯酒。
再一次，朝我舉了起來。
我閉上眼。
預想中的冰涼沒有到來。
一只手攔住了他。
是沈澈。
我曾經(jīng)的學長，也是我公開的追求者。
他擋在我面前，語氣溫和卻堅定。
「顧總，差不多就得了?！?br>「舟舟她……已經(jīng)很難了?！?br>顧妄的視線越過沈澈的肩膀，落在我身上。
那是一種看死物的眼神。
他輕笑一聲，放下了酒杯。
「沈澈，你還是這么喜歡當爛好人?！?br>「撿我不要的東西，很有成就感？」
這句話，像一把淬了毒的刀，精準地扎進我的心臟。
沈澈的臉色也變了。
「顧妄，你別太過分！」
「過分？」
顧妄慢條斯理地用方巾擦了擦手。
「我還有更過分的?！?br>他打了個響指。
宴會廳的大屏幕忽然亮了。
上面是我公司的負債表，赤字驚人。
是我苦苦支撐，不愿讓外人看到的狼狽。
現(xiàn)在，被他毫不留情地公之于眾。
「各位，給大家看個樂子?！?br>顧妄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大廳。
「林舟小姐的公司，明天正式宣布破產(chǎn)?！?br>「我全資**了?！?br>全場嘩然。
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他不僅要毀了我。
他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，將我的尊嚴碾得粉碎。
沈澈氣得發(fā)抖，想上前理論。
我拉住了他。
「別去?！?br>沒有用的。
對一條**，說什么都沒有用。
我挺直背脊，一步一步走出這個讓我窒息的宴會廳。
身后，是顧妄冰冷又得意的聲音。
「林舟，記住，這是你自找的?！?br>2
回到空無一人的公寓，我脫力般地倒在沙發(fā)上。
這里是我和父母曾經(jīng)的家。
公司，是他們留給我唯一的東西。
現(xiàn)在，什么都沒了。
我打開手機，鋪天蓋地都是關于今晚宴會的新聞。
#顧妄當眾羞辱林舟#
#昔日商業(yè)奇女，淪為破產(chǎn)笑柄#
每一條，都像是在我心上割一刀。
我劃著屏幕，一條推送彈了出來。
是顧妄的個人專訪。
記者問他：「您為什么一定要針對林舟小姐的公司？」
視頻里，他穿著高定的西裝，姿態(tài)慵懶地靠在沙發(fā)上。
「沒有為什么?！?br>「單純是……看她不爽?！?br>他笑得輕描淡寫。
仿佛毀掉我的一切，對他來說只是一場無足輕重的游戲。
我關掉手機，將臉埋進臂彎。
有那么一瞬間，我真的想從這里跳下去。
可我不能。
我答應過爸媽，要好好活著。
手機再次響起。
是沈澈。
「舟舟，你還好嗎？開開門，我就在你家門口?！?br>我走過去，打開了門。
沈澈一臉擔憂地看著我，手里還提著藥箱。
「你裙子濕了，快去換件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