規(guī)則摸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——外賣盒、泡面桶、幾團皺紙巾。第二個是碎玻璃渣混著舊衣服，第三個里面有幾塊拆下來的舊木板和一個裂了底的塑料盆?！f木板、塑料盆、外加垃圾桶邊上一個被人丟掉的破手機。屏幕碎成蜘蛛網(wǎng)，后蓋沒了，電池鼓包。，天還沒亮。，先分解?；夜忾W過，面板跳出：“分解完成。獲得：微量純凈本源×4、基礎生活殘渣×3。今日剩余分解次數(shù)：193?！??！纸獾臅r候灰光里夾了幾絲很細的淺藍色光絲，落在掌心的微粒也分了兩種。純凈本源還是淡白色，但多了一小撮暗灰色的細碎顆粒，和之前的“基礎生活殘渣”質(zhì)地完全不同。：“分解完成。獲得：微量純凈本源×2、科技殘片×3、電路精華×1。今日剩余分解次數(shù)：192。”。電路精華。。系統(tǒng)沒有解釋它們能干什么，但他注意到——剛才分解礦泉水瓶和生活垃圾的時候，從來沒出過這種東西。破手機是第一個。，產(chǎn)出不一樣。。熱流比昨晚弱——身體的酸脹感已經(jīng)沒了，本源進去之后散開，肌肉纖維像被極細的針輕輕扎了一遍，然后又松開。沒有明顯的變強感，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積攢某種東西。：純凈本源：13/100
還差八十七點。
他打開系統(tǒng)面板，目光停在另一個權限上——基礎合成。昨晚只顧著分解和吸收，合成一次都沒動過。系統(tǒng)贈送的三次免費合成次數(shù)還在那里掛著。
“合成?！?br>面板刷出一塊新的區(qū)域——一個空白的方框，下面標注了一行小字：“請投放素材?！?br>他把分解舊木板和塑料盆得到的四份基礎生活殘渣全部投進去。心里沒什么底——礦泉水瓶和外賣盒能合出什么來，他完全沒有概念。
“確認合成?！?br>方框里的殘渣揉成一團暗光，擰了幾圈，攤開。
一坨東西掉在他手上。
灰黑色，拳頭大小，表面坑坑洼洼，捏上去像硬海綿，又像凝固的泡沫。面板冷冰冰地標注：“劣質(zhì)廢渣·廢坨。用途：可再次分解回收微量素材?！?br>第一次合成，失敗。
林默沒停，又投了第二批——把從破手機上分解出來的三份科技殘片和一份電路精華放進去。想了想，又多投了一份基礎生活殘渣。
“確認合成?！?br>光團比剛才亮?；宜{色，不再是暗沉沉的顏色。旋轉的時間也長了幾秒。
一塊巴掌大的金屬板和幾根細長的精密螺絲落在他掌心。金屬板邊緣整齊，螺絲的螺紋清晰得能看清每一圈。旁邊還附了一張很小的紙質(zhì)標簽，上面印著字：“精密螺絲套裝·普通級。用途：精密電子設備拆裝。”
他盯著那幾根螺絲看了半天。
第一次合成，投的是生活垃圾殘渣——出來的是廢渣。第二次投的是電子廢品分解出的科技殘片——出來的是精密工具。
不全是概率問題。投什么料，出什么貨。
他把廢渣拿起來，重新分解?；夜忾W過，面板提示：“分解完成。獲得：微量純凈本源×1。今日剩余分解次數(shù)：191?！?br>廢渣不是純垃圾。能回收，雖然產(chǎn)出很少，但至少不會完全浪費。
純凈本源：14/100
窗外天亮了。
垃圾車碾過巷子的聲音從遠處傳來。林默坐在床沿上，把精密螺絲套裝放進口袋，又把屋里剩下的東西清點了一遍——三個空礦泉水瓶、半箱舊報紙、一堆快遞站撿回來的廢紙箱、外賣塑料袋、那個裂了底的塑料盆。
這些夠他再分解二十來次。
但在動手之前，他先打開系統(tǒng)面板，把“合成”那部分的字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。
面板上關于合成的說明很短，只有三行。但第二行有一個他沒注意過的詞——“材料定向加成”。
點進去，彈出一條折疊的說明：
“投放科技類材料（科技殘片、電路精華、機械精粹）→提高零件、電路、儲能裝置、圖紙產(chǎn)出概率?！?br>“投放元素/特質(zhì)類材料→提高超凡道具、體質(zhì)碎片、異變技能產(chǎn)出概率。當前境界無法獲取此類材料?！?br>“投放生活/自然類材料→提高藥膳食材、醫(yī)療耗材、維修材料產(chǎn)出概率。”
最后一行小字：“三類材料混投將導致廢品率上升。”
林默把這段話反復看了好幾遍。
他昨天的做法——用基礎生活殘渣亂合——正好踩了最差的路徑。沒有定向，沒有規(guī)劃，純靠撞大運。然后撞出來一坨廢渣。
第二次投放科技殘片，是因為他只有那種材料，歪打正著。
不是運氣變好了。是材料對路了。
他把面板關掉，站起來，在屋里走了兩步。天已經(jīng)全亮了，樓下傳來早點攤出攤的聲音，油條下鍋的滋啦聲和煤爐的煙順著窗戶縫飄進來。城中村醒過來了。林默把那雙磨了半年的膠鞋重新系緊，推門出去。他得去找更多電子廢品。
快遞驛站每天早上都有退貨和報廢的電子面單機，驛站老板老趙是個怕麻煩的人——壞了的東西從來不修，直接堆在角落里，攢夠一箱就當廢品賣掉。林默在驛站干了快一年，閉著眼都能畫出那堆廢品的具**置。
到驛站的時候，老趙正在門口抽煙。
“林默？你今天不是晚班嗎？”老趙叼著煙看他，“臉色比昨天好點，不胸疼了？”
“沒事了?！绷帜噶酥附锹淠嵌褕髲U的電子面單機，“趙哥，那堆東西還要嗎？”
“要啥要，壞了大半年了，等著賣廢鐵?！崩馅w彈掉煙灰，“你要？”
“想拆幾個零件練手?！?br>“隨便拿，反正賣廢鐵也賣不了幾個錢。”老趙擺擺手，“別拿太多，樓下那小破屋放不下。”
林默蹲下來翻那堆廢品。三臺舊的電子面單機，外殼裂了，里面露出電路板和排線。兩臺報廢的掃碼槍。一個摔爛的便攜打印機。最底層還有一部屏幕完全碎裂的老式按鍵手機——比他那部還舊，電池倉里全是銹。
他把這些東西裝進快遞站廢棄的紙箱里，搬到出租屋的時候，紙箱底被打印機硌出一個洞。
關上門，窗簾拉上。
先分解電子面單機。三臺。
第一臺分解的時候灰藍色光絲比昨天那部手機更多，面板上跳出來的字也密：“分解完成。獲得：純凈本源×5（微量）、科技殘片×7、電路精華×2。今日剩余分解次數(shù)：189?！?br>第二臺差不多。第三臺的電路板更完整，多出了一樣東西——“機械精粹×1”。
他把三臺面單機全部拆完后，把掃碼槍和便攜打印機也一一分解。掃碼槍的電路簡單，產(chǎn)出少，打印機多了一塊精密導軌，分解的時候面板跳出一個新詞：“精密機械殘片×2。”
最后是那部銹跡斑斑的老式按鍵手機。
這東西已經(jīng)爛到電池倉里的彈簧都銹斷了。林默拿起來的時候，手指沾了一層鐵銹。但分解的瞬間，灰藍光里夾了一絲很細的暗金色。
“分解完成。獲得：微量純凈本源×2、科技殘片×3、稀有金屬微粒×1。今日剩余分解次數(shù)：182。”
稀有金屬微粒。
這是分解到現(xiàn)在第一次出的東西。
林默把它單獨放在一邊——一小粒暗金色的細顆粒，比電路精華更沉，在掌心里有微弱的金屬涼意。
他沒急著合成。先把所有本源全部吸收。
連續(xù)七八道熱流涌入體內(nèi)，不像之前那樣一下就散——積攢到一定量之后，身體開始有了更明顯的反應。手臂、肩膀、后背的肌肉纖維像被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擰緊，然后又松開，反復幾次之后，整個人的體感比睡了一整天覺還清爽。
純凈本源：42/100
進度條亮了一小半。
林默坐到床邊，把剛才分解電子面單機和掃碼槍得到的所有科技殘片攏在一起——總共十九份。電路精華六份。機械精粹一份。還有那一粒稀有金屬微粒。他沒急著碰那粒稀有金屬，先投了科技殘片。
留個心眼——不一次性全投，先放三份科技殘片和一份電路精華。
“確認合成?！?br>藍灰色光芒轉了幾圈，一把小號的精密螺絲刀落在手上。手柄是深灰色塑料，刀頭是磁吸的，能換頭。系統(tǒng)標注：“精密螺絲刀·普通級。用途：小型電子設備維修?！?br>成功。而且不是廢渣。
他又投了五份科技殘片+兩份電路精華。這次多轉了幾圈，產(chǎn)出是一塊小型的電路測試板，附帶兩個鱷魚夾和一小段導線?！昂喴纂娐窓z測器·普通級?！?br>再投八份科技殘片+兩份電路精華。光團明顯變大了，旋轉的時間也更長。一把小型的電動螺絲刀手柄落在掌心，尾部帶充電口，按開關會發(fā)出極輕微的嗡鳴。標注是“微型電動螺絲刀·普通級”。
三次定向合成，全部成功。
林默把螺絲刀和電路檢測器放在桌上，盯著它們看了很久。不是運氣——他昨天亂合的時候，三份普通殘渣扔進去，出來的就是廢渣。今天投的全是科技殘片，三次全出工具。系統(tǒng)那句“材料定向加成”不是空話。
他把最后一份機械精粹和剩余的科技殘片放在一起，沒急著合。
面板上的合成次數(shù)已經(jīng)用了三次——系統(tǒng)贈送的三次免費額度剛好用完。再合就要消耗每日的80次額度了。
他決定把機械精粹留著。這東西是第一次出，不知道能合出什么，等囤多一點再試。
最后看了一眼那粒稀有金屬微粒。暗金色的小顆粒安靜地躺在桌角。他沒碰它，單獨找了一個小塑料袋裝好，放進抽屜最里面。
這東西的標注是“稀有”——他現(xiàn)在連普通科技殘片都還沒摸透，不能亂試。
窗外太陽已經(jīng)升得很高了，城中村的巷子里傳來各種聲音——賣菜的吆喝、孩子哭鬧、隔壁樓有人放收音機。林默把精密螺絲套裝和螺絲刀裝進口袋，準備去快遞驛站上今天的班。走到門口的時候，面板忽然彈出來——他忘了關掉合成界面，上面的一行小字還在閃：“機械精粹×1。用途：可定向投放，提高機械零件與圖紙產(chǎn)出概率。當前數(shù)量不足，建議囤積后使用?！?br>他用手指劃掉提示。
系統(tǒng)從不多說廢話。上次提“深度分解需五階解鎖”，這次又提示“數(shù)量不足，建議囤積”。它在教他怎么用。晚上下班回來，他得再去老趙那看看，角落那堆廢品還有半箱沒翻完。出門的時候，腳步踩在臺階上比平時輕——不是心理作用，膝蓋的彈性比以前好了。本源還沒攢滿一百，身體已經(jīng)在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