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聲音比自己想象的更平靜，"我不能。"
他收回手，點點頭。沒有糾纏，沒有質(zhì)問，只是體面地退場。臨走時他說："周敘有女朋友，你知道的。他……不會給你結(jié)果。"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心里沒有愧疚，只有一種奇怪的空虛——像終于確認，我真的不愛他，也從未愛過。
那天晚上，我去了周敘的公寓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激烈，像是要把陳默的話一次性淹沒。事后我趴在他胸口，忽然說："陳默來找我了。"
周敘的身體僵了一下："說什么？"
"想重新開始。"我抬頭看他，"他還說……他知道我跟你在一起？"
周敘沉默很久，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。然后他開口，聲音沙?。?我沒說是你。我只是說……我**了。"
"為什么告訴他？"
"因為累了，"他閉上眼睛，"應(yīng)付兩個女人，還要應(yīng)付兄弟……太累了。"
我攥緊床單。原來在他心里，我也是應(yīng)付的一部分。刺激是刺激，但刺激久了，也會疲憊。
"那為什么不分手？"我問，"跟我，或者跟她。"
周敘睜開眼，看著我。那目光里有某種東西，像深淵，像火焰，像什么都沒有。
"因為不敢，"他說，"不敢選你，怕最后連刺激都沒了。不敢分她，怕……怕什么我也不知道。"
我笑了，笑著笑著眼淚流出來。我們都是懦夫，用禁忌包裝**，用刺激逃避選擇。我們不配有結(jié)果，但此刻，我們擁有彼此。
這就夠了。我想。

但**是戒不掉的。
陳默求復(fù)合被拒后，我們沒再聯(lián)系。但周敘說，兄弟情還在，偶爾微信聊幾句，從不提我。
"他知道了，"周敘說，"但他選擇不知道。"
這種默契的回避讓我們的關(guān)系更刺激——像是在走鋼絲，下面有人看著，卻假裝沒看見。這種感覺就像一種病態(tài)的心理，讓人想要退縮卻又欲罷不能。
三個月后，陳默再次來A城。這次他一起聯(lián)系我和周敘說"都是朋友，好久沒見，一起喝一杯，周敘說要帶女友，你來嗎？”
我本想拒絕。但周敘突然又發(fā)來消息："來。我想……更刺激一點。"
一個字，像命令，像邀請，像誘餌。我回了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