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閉上眼睛。
然后——
"砰！"
一聲巨響。
白衣人的手停住了。
有人在走廊的另一頭喊：
"014！往這邊跑！"
我睜開眼睛。
走廊的另一頭，站著一個人。
穿藍色制服。
臉是正常的。
一個年輕女人，短發(fā)，手里拿著一根金屬管。
"愣著干什么！"她沖我喊，"跑??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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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爬起來，拼命地往她那邊跑。
白衣人發(fā)出了一聲低吼。
像是某種動物被激怒的聲音。
"藍標不許介入！"他的聲音變得尖銳，"你違反了規(guī)則第十一條！"
"我可以信任穿藍色制服的人！"
規(guī)則第十一條說的！
我朝那個女人跑過去。
她也朝我跑過來。
我們在走廊中間相遇。
"跟我走！"她抓住我的手腕，"不要回頭！"
我跟著她跑。
身后，白衣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。
像是他放棄了追逐。
或者——
他在等待另一個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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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那個女人跑進了一個房間。
房間的門上寫著：
休息室* - 藍標專用
她把門關(guān)上，然后靠在門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"你……你是新來的吧？"她看著我，"014號？"
我點頭。
"我姓方。"她自我介紹，"你可以叫我方姐。"
"這里是什么地方？"我問。
"你已經(jīng)看過規(guī)則了吧？"方姐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。
我點頭。
"那你就知道，這里不是正常的地方。"她說，"但也不完全是你想象的那種……恐怖片場景。"
"那些白衣人，他們曾經(jīng)也是人。"
"他們只是被替換了。"
"替換？"
"用你剛才看到的那種……管子。"方姐的表情變得很復雜，"把人的意識抽出來，換成別的東西。"
"什么東西？"
"我不知道。"她搖頭，"沒有人知道。因為知道的人，都已經(jīng)不在了。"
"不在了？死了？"
"不是死。"她看著我，"是變成了規(guī)則的一部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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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姐告訴我，這個地方叫做"系統(tǒng)"。
系統(tǒng)里有三種人。
第一種是"原版"——那些曾經(jīng)是人類的人。他們被植入了某種程序，成為了系統(tǒng)運作的一部分。他們有記憶，有身份，但他們的行為被程序控制。
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