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短刃。
他們走近爐邊時，我先撒了一把石灰。
第一人捂眼慘叫。
我一刀捅進他喉嚨。
第二人反應很快，刀鋒擦著我肩膀過去。
疼得我眼前一黑。
我咬牙撞過去，短刃扎進他肋下。
他還想喊，我按住他的嘴，把人拖到爐后。
血淌了一地。
我喘了幾口氣，把藥渣藏好，又把死士身上的腰牌取下來。
東宮暗衛(wèi)。
很好。
又一件證物。
出宮前，我去了馮德海住的偏院。
馮德海是先帝身邊的老太監(jiān)。
先帝駕崩后，他稱病不出。
上一世，他在太子**前一夜“病故”。
我推門進去時，屋里一股血腥氣。
馮德海趴在桌邊，已經(jīng)死了。
血從袖口滴到地上，凝成黑色。
我蹲下查看。
他胸口中了一刀，刀口窄而深，是東宮暗衛(wèi)常用的制式短刀。
桌底有兩個血字。
太廟。
我看著那兩個字，久久沒有動。
太子已經(jīng)在收尾。
我不能再慢。
系統(tǒng)出聲：
靖王蕭景珩將于今夜被賜死。
我把馮德海的**扶正，替他合上眼。
“知道了?！?br>我離開偏院前，把屋里的燈點上。
火光照著他的臉。
這個老太監(jiān)守了先帝一輩子，最后只給我留下兩個字。
夠了。
天亮前，我把藥渣、暗衛(wèi)腰牌、周士衡的字樣，全部藏進城西舊宅。
弒君案已有了第一份死證，兩份活證。
剩下的，是名分。
而名分在靖王口中。
4
宗正寺死牢在宮城東北角。
我到時，天剛蒙蒙亮。
守門官見了我，連忙行禮。
“謝先生?！?br>我遞出東宮令。
“奉太子殿下令，提審靖王?！?br>守門官遲疑：“靖王昨夜忽然病重，宗正卿說今日不宜提審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病重？”
“是?！?br>我把東宮令拍到桌上。
“殿下明日**，靖王案必須結(jié)。你告訴我不宜提審，是你的意思，還是宗正卿的意思？”
守門官額頭冒汗。
“下官不敢?！?br>牢門打開。
越往里走，霉味越重。
靖王蕭景珩被關(guān)在最深處。
他靠墻坐著，手腳戴著鐵鐐，臉色蒼白，眼神卻還亮。
看見我，他笑了。
“謝玄策?！?br>我站在牢外。
“靖王殿下?！?br>“你來得正好?！彼曇羯硢。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