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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房丫鬟重生后不嫁侯爺,嫁馬夫
府中聽說我要嫁馬夫后,笑聲就沒斷過。
“好歹還是大門戶的小姐,眼皮子淺成這樣,真是笑掉牙?!?br>
丫鬟們肆無忌憚的嘲笑,生怕我聽不見似的。
我聽著心里毫無半分波瀾。
他們怎會知道,前世我被破席裹尸仍在亂葬崗時,是馬夫摸黑找回我的尸首。
又花了一兩銀子替我和孩子買了棺材,安葬在城東。
他每月的的例銀不過十五文而已。
這樁婚事歲算不得兩情相悅的良緣。
但好歹程大鐵人心不壞,就比這府里的多數(shù)人強上百倍。
嫡姐和母親自然樂得看我下墜。
次日我要嫁馬夫的消息就傳遍了全城。
所謂怕我拖累她的名聲,也不過是想打發(fā)我的借口而已。
嫡姐早已經(jīng)私下和世子私定終身了。
媒婆來回消息時,臉上帶著帶著微妙的表情。
“說來也怪,本不愿意?!?br>
“他只問了我一句,他若不娶你會嫁給誰,我說您準得被嫁給張瘸子,他竟答應(yīng)了?!?br>
“看來這小伙子,是個良善的人吶?!?br>
“還說知你嫁他是為權(quán)宜之計,說往后您若對他沒了情誼,他愿寫下放妻書?!?br>
我點了點頭,讓丫鬟取了銀子賞給媒婆。
程大鐵自然是心善的,上一世都能花錢安葬我,這輩子他更不會看著我去跳火坑。
婚事定下第二日,府里來了個不速之客。
下人來請我,說是陸研書在前廳候著,他在賞花宴撿了件東西,要當(dāng)面問問是不是我的。
好拙劣的借口,不過是仗著侯爺身份,旁人也不會拆穿他。
我整了整衣襟,走到前廳。
窗邊的男人聽聞腳聲,轉(zhuǎn)了過來。
依舊是黑金長袍,眉目清秀,和前世差不多的模樣。
只是眼里的神色,暗沉沉的,眼底似有嘲色。
“聽說你要嫁給一個馬夫?”
我心下一沉,果然他也是重生了。
不然以這世我們的交集,他不可能會關(guān)心我嫁給誰。
“陸大人,男未婚女未嫁,我們都清清白白,我為何不能嫁他?”
陸研書兩步走到我近期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嗤笑一聲。
“清白?林悅清,你全身哪一處我沒看過,你還以為你清清白白?”
“給你一個妾室的位置,總夠抬舉你一個庶女的身份了吧?”
“還是說,你真就這么自甘墮落,想嫁給一個馬夫?”
我試著掙脫他的手,他卻攥得更緊。
我深吸一口氣,冷笑出聲:
“陸大人,你就這么缺一個不值錢的豬豪嗎?”
男人臉色驟變,像是被扇了一巴掌般頹然。
趁他松懈,我連忙抽回自己的手。
他抬眼看著我,語氣軟了下來:
“悅清,你也該收斂點脾氣了,我在這個位置上,難免有些事身不由己?!?br>
“上一世的錯,老天給我們機會糾正,你應(yīng)該珍惜。”
說著,他從袖口里掏出一份紅色的卷軸。
遞在我面前:
“這是婚書,除了正妻之位,其他條件你隨意提”
我甚至都沒有打開,接過那卷紙撕了個粉碎。
紙屑紛紛揚揚落在地上。
陸研書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