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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路過你的凋零
簡姝語伸手想要接過,穆萱萱卻又收回。
“給你可以。但你害我被綁架,剛才又在別墅里用紅酒潑我,弄臟了我新買的鞋。是不是該跟我道個歉,順便......”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鞋尖,“幫我擦干凈呢?”
簡姝語看向霍驍燃,盡管她已經(jīng)明白***被凍是他做的,仍不死心地問了句。
“所以呢?你也這么覺得?”
從前將她視作珍寶的男人,此時漠然點頭。
“你做錯了事,是該彌補。”
簡姝語終于死心,垂下眼睛,看上去像是在猶豫。
片刻后,她松開了緊握著的拳頭,向前邁了一步。
穆萱萱得逞地勾起了唇,卻聽到她說。
“你們死了這條心吧。玉墜是爸爸留給我的不假,但相比一個死物,他更在意的是我的尊嚴。我絕不會讓他在天之靈,看到我被你們這樣欺負。”
她表情堅決,說完挺直了單薄的脊背大步離開。
這樣的簡姝語讓霍驍燃莫名有些心疼,他下意識要去追,卻被人拽住了衣袖。
“驍燃哥,你要去哪?”
穆萱萱泫然欲泣的臉讓他瞬間回過神,腳步一頓。
“她不道歉就算了吧。反正從前她做過那么過分的事,也從不覺得自己錯了。是我癡心妄想,她一個從小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大小姐,怎么可能和我道歉?我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,我的尊嚴對她來說算什么?”
穆萱萱說這話時神情苦澀,看得霍驍燃目光愈沉,“別瞎想。我和你一樣都是出身底層的人,我答應你,一定給你一個交代?!?br>
...
這半個月簡姝語都住在酒店,直到冷靜期結(jié)束那天,她才出門打算去民政局領(lǐng)離婚證。
可剛一走出酒店大門,就被人捂住了口鼻,沒了意識。
再睜眼時,她渾身血液涼透,她竟然回到了那間噩夢般的地下室!
而此時坐在她床邊獰笑的男人,像極了那個曾經(jīng)囚禁她的人。
“好久不見啊,簡大小姐?!?br>
簡姝語瞪大了眼睛,臉上血色盡褪,耳邊嗡嗡作響。
恐懼迅速蔓延至全身,她想哭喊,喉嚨卻像被扼住發(fā)不出聲音。
正在**服眼看就要撲上來的男人,床尾隱沒在黑暗中的監(jiān)控紅點閃著光。
這一切都讓簡姝語仿佛回到了那生不如死的一年,她情緒恍惚,牙齒因為害怕咯咯作響。
這三年來的生活,走馬燈一樣從她眼前閃過。
她好不容易忘記那段噩夢,看過無數(shù)心理醫(yī)生才敢嘗試出門,那樣艱難才熬過來的陰影,難道一切都要回到最初了嗎?
不,她絕對不能再經(jīng)歷一次。
想到這兒,簡姝語咬住腮肉強行讓自己清醒。
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身上的男人,沖著大門的方向狂奔。
鐵鏈沒有上鎖,她跑了出來。
不遠處有幾個人正在說話,其中一個是霍驍燃。
這時她才明白,原來這些都是他一手安排的。
他最知道她怕什么,目的,是為了替穆萱萱出氣。
“老大,咱們這么做......是不是太過分了點?”
霍驍燃點燃一根煙,聲音冷厲。
“不這樣,她怎么能長記性?我對她已經(jīng)夠好了,是她一身的大小姐脾氣容不下人。萱萱說得對,以我如今的財力和地位,養(yǎng)個**算什么?反正我會一輩子對她負責,今天的事,誰也不許傳出去半個字?!?br>
“是,老大?!?br>
簡姝語聽到這話扯了扯唇,無聲苦笑,然后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一輛出租車恰好停到她面前,她坐了進去,“麻煩去民政局。”
今天是他們?nèi)昊橐?*的日子,那么離婚協(xié)議上關(guān)于財產(chǎn)的分割,也快生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