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布拉克薩斯的手臂上猛然傳出陣陣疼痛,他捂住發(fā)燙的手臂,妄圖能緩解一絲疼痛,他踉蹌著扶住雕花書桌,銀質(zhì)墨水瓶在震動中傾斜,墨水蜿蜒成蛇形紋路,與皮膚下翻涌的暗紋如出一轍。
“父親?!”
盧修斯擔(dān)憂地掃過父親扭曲的面容和額角滲出的汗,立馬意識到:“黑魔王召見?”
馬爾福家主強(qiáng)撐著站首身體,指尖深深掐進(jìn)掌心,才勉強(qiáng)壓住喉間的**:“我們必須立刻出發(fā)。”
他的聲音混著鐵銹味,視線落在兒子潔白無瑕的手臂上,雖然盧修斯過早暴露了,但只要沒被刻上印記就還有回旋的余地。
兩人迅速出發(fā),來到了一座莊園,這座莊園是黑魔王為了圖方便“買”下來的,位置隱秘,雖然比不上馬爾福莊園,但黑魔王也不計較這些。
兩人站在門口,望著緊閉的大門。
“重鑄輝煌”阿布拉克薩斯說出口令,大門緩緩打開。
莊園內(nèi)的氣氛異常凝重,盧修斯下意識握住自己父親的袖口。
黑魔王坐在高位,饒有興致地望向馬爾福父子,周圍的食死徒目光也落在了他們身上。
“阿布,你終于來了,我還以為要等你很久呢?!?br>
黑魔王笑道。
阿布拉克薩斯立馬拉著盧修斯單膝下跪:“l(fā)ord,我很抱歉讓您久等…”黑魔王無所謂地擺擺手:“行了,我又沒計較,你倒是緊張了……”阿布拉克薩斯這才拉著自己兒子起身,站到一邊去了。
貝拉特里克斯·萊斯特蘭奇的尖笑混著鐵鏈拖曳聲,將三名被刺穿鎖骨的鳳凰社成員拽到伏地魔腳下。
盧修斯盯著那人血污的長袍,有點眼熟,似乎是位純血。
“純血叛徒就該用血來償還。”
貝拉特里克斯碾過那人的手背,蒼白但銳利的手指尖撫過他顫抖的喉結(jié):“說說,鳳凰社的密道都在……”話音未落,貝拉特里克斯己甩出鉆心咒,慘叫聲震得穹頂?shù)穆浠殷袈洹?br>
盧修斯的魔杖在袖中險些掉落,他強(qiáng)撐著靠著柱子,卻在接觸到冰冷大理石瞬間一激靈。
終歸太年輕,還沒有見識過真正的恐怖血腥。
父親阿布拉克薩斯就站在旁邊,家族戒指在陰影里泛著冷光,那張永遠(yuǎn)沉穩(wěn)的臉上此刻也凝結(jié)著霜雪般的寒意。
“盧修斯看起來似乎不舒服?”
黑魔王突然望向角落的那指閃亮的鉑金孔雀。
血紅瞳孔掃過少年顫抖的身軀:“阿布拉克薩斯,你的繼承人需要更多的實戰(zhàn)訓(xùn)練?!?br>
他抬手用魔杖匯聚出了食死徒徽章:“還是說,馬爾福的榮耀只配藏在繡花枕頭之下?
這可不符合馬爾福的作風(fēng)……”大廳突然陷入死寂,盧修斯感覺喉間發(fā)緊,那是黑魔王給予的“賞賜”他強(qiáng)迫自己首視前方的血腥,卻瞧見貝拉特里克斯用魔杖挑起那個純血的眼球,粘稠的液體滴落在干凈整潔的地毯上。
“大人說笑了。”
阿布拉克薩斯上前半步,黑袍下擺掃過盧修斯的皮鞋。
“我兒子只是在構(gòu)思最精妙的折磨方法。”
阿布拉克薩斯轉(zhuǎn)身按住小馬爾福顫抖的肩膀,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:“馬爾福的優(yōu)雅從不會被暴力掩蓋?!?br>
黑魔王發(fā)出爽朗的笑聲:“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。”
他用魔杖隔空按住了鳳凰社成員的頭顱,狠狠壓進(jìn)血泊中:“下一個祭品,由盧修斯親自動手。”
大廳的溫度驟降,盧修斯感覺血液都要凍結(jié)在血**,不少人隱在暗處看馬爾福出丑,失去黑魔王大人的寵愛和信任。
父親的手指收緊,勾住盧修斯的衣領(lǐng)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往前推。
蛇頭魔杖滑落掌心的瞬間,他聽見貝拉特里克斯興奮的叫聲。
看見了高位上的人眼底的惡意。
這是對馬爾福的一次試探,也是懲罰。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hp:臣服的信徒》是爆炒藍(lán)莓豬肝面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馬爾福莊園的水晶吊燈在大廳內(nèi)流淌著冷光,銀質(zhì)餐具與雕花燭臺將奢華鋪陳到每一處角落。盧修斯和阿布拉克薩斯站在長廊盡頭,金發(fā)如日光編織的緞帶垂落,翡翠胸針在衣服上泛著幽光。兩人微微躬身,眼睫低垂,將臣服姿態(tài)演繹得恰到好處:“歡迎您,殿下?!焙诎l(fā)紅眼的暗夜帝王從陰影中走出,黑袍掃過繡著家族紋章的地毯,赤瞳在燭火里翻涌著看不清的情緒。他的目光漫不經(jīng)心掠過那些堆砌的精致甜點,水晶吊燈折射的虹光,油畫里凝固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