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煩了"的嫌棄感。
他拿出手機(jī)撥了個號，當(dāng)著我的面說："宋伯，沈家送來個**。"
我面無表情。
內(nèi)心：……你才**，*****。
電話那頭宋伯說了什么，我聽不真切。
但掛了電話后，傅厭辭看了我一眼，嘀咕了一句。
"行吧，就叫你小**吧。"
我保持微笑。
手指在身側(cè)悄悄比了個中指，縮回來的速度極快。
他沒看見。
這是我和傅厭辭的第一個晚上。
他睡床。
我睡沙發(fā)。
是他主動指的沙發(fā)。
"去那邊睡。"他躺下，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我又不是真聾。
但我演得夠敬業(yè)。
我抱著枕頭乖乖走到沙發(fā)，躺下來。
沙發(fā)其實挺軟的。
但我一夜沒睡著。
因為傅厭辭這個人——
他說夢話。
而且聲音不小。
"……賬目……不對……再查……"
"……顧衍你個***……"
"……小**怎么這么軟……像個面團(tuán)……"
我：？？？
誰軟了？
誰面團(tuán)了？？
我翻了個身，把枕頭摁在臉上。
忍了。
第一天，忍了。
第二章
第二天早上，我在沙發(fā)上被一陣說話聲吵醒。
傅厭辭站在全身鏡前系領(lǐng)帶。
他對著鏡子自言自語。
"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，娶個**回來。"
系好領(lǐng)帶，他轉(zhuǎn)身看了我一眼。
我趕緊閉眼裝睡。
"還睡呢。"
他走過來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我的心跳開始加速。
然后，一只手輕輕戳了一下我的臉。
"軟的。"他說，"跟白面饅頭似的。"
他的聲音里帶著點稀奇，又帶著點嫌棄。
我繃住。
死死繃住。
面部表情紋絲不動。
他又戳了一下。
這回戳的是我的胳膊。
"這也軟。"
再一下。
腰上。
"嘖，你怎么這么軟啊，哪都軟乎乎的，像個發(fā)了面的饅頭。"
我差點沒繃住。
你正經(jīng)人誰一大早起來戳別人肉?。?？
他終于戳夠了，起身拿了外套出門。
走到門口還嘟囔了一句。
"害，小爺這好身材真是便宜你了。"
門關(guān)上了。
我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來。
一把攥住枕頭瘋狂搖晃。
傅厭辭！你！有！病！吧！
誰便宜誰了！
你那一米八幾的竹竿子有什么好便宜的！
我深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