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孕期的絕地反擊
刺眼的陽光透過醫(yī)院的玻璃窗,照得我頭暈目眩,視覺上那強烈的光線讓我有些睜不開眼。
周圍孕婦都有家人陪伴,我卻獨自拿著掛號單,十分孤單,手中冰冷的掛號單觸感讓我覺得仿佛與周圍的溫暖氛圍格格不入。
叫到我的號了,我機械地走進診室。
醫(yī)生是個面無表情的中年男人,他例行公事地詢問了幾個問題,聲音不帶一絲溫度,然后開始做檢查。
冰冷的儀器在我的肚子上滑動,那冰冷的觸感從肚皮蔓延開來,我感覺不到一絲溫暖,只有無盡的寒意。
「一切正常?!贯t(yī)生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話,便開始寫病例,寫字的沙沙聲在安靜的診室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我張了張嘴,想問問孩子的情況,卻又不知道該問什么。
我的孩子,我的未來,都籠罩在一層迷霧之中。
走出診室,我看到一對夫妻,丈夫溫柔地**著妻子的肚子,低聲說著什么,那輕柔的低語聲隱隱傳來,妻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我的心像被**了一下,酸澀難忍。
曾經(jīng),茅君也是這樣對我,如今,物是人非。
突然,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——洛洛。
她鬼鬼祟祟地站在走廊盡頭的角落里,似乎在和什么人說話。
我瞇起眼睛,想看清楚和她說話的人是誰,眼睛因為聚焦而有些發(fā)疼。
我悄悄地靠近,想聽清楚他們在說什么,腳步放得很輕,生怕發(fā)出一點聲音。
就在這時,一個護士不小心撞到了我,我發(fā)出一聲驚呼,那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突兀。
洛洛和茅君猛地轉(zhuǎn)過頭,看到了我。
「陸姜,你跟蹤我們?」洛洛一臉的驚訝,仿佛我是個**跟蹤狂。
茅君也皺著眉頭,一臉的不悅:「你怎么在這里?」
我還沒來得及解釋,洛洛就搶先說道:「茅君,你看,我就說她最近總是疑神疑鬼的,原來是在跟蹤我們!」
我百口莫辯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。
回到家,婆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:「你不好好在家養(yǎng)胎,跑到醫(yī)院去干什么?是不是又去勾搭野男人了?」那尖銳的責罵聲刺得我耳朵生疼,我無力地坐在冰冷的沙發(fā)上,冰冷的觸感從**蔓延開來,感覺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悲傷,開始不安地胎動。
我心中雖難過,但我知道我不能被她**,我一定要揭開真相,保護我的孩子。
我輕輕地**著肚子,低聲說道:「寶寶,別怕,媽媽會保護你的?!?br>
突然,一陣劇烈的腹痛傳來......
我捂著肚子,臉色蒼白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,汗水滑過臉頰的感覺**的。
婆婆不耐煩地瞥了我一眼:「又開始裝了?你那點小伎倆騙不了我!」我咬緊牙關(guān),強忍著疼痛,心里卻涌起一股莫名的興奮。
呵,很快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裝的了!
第二天,我強撐著身體下樓倒垃圾,正巧碰到隔壁王阿姨。
王阿姨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邊,壓低聲音說:「小陸啊,我看到你老公和你那閨蜜,最近經(jīng)常出入城東的‘溫馨家園’小區(qū),兩人還一起買了好多嬰兒用品呢!嘖嘖嘖,你老公對你真是好啊,提前準備這么多東西!」
我強忍著心中的激動,故作驚訝地問:「真的嗎?我怎么不知道?」
王阿姨一臉「你懂的」的表情:「年輕人嘛,總喜歡搞點小浪漫,驚喜!你這肚子也快生了吧?準備好迎接你的小寶貝吧!」
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回到家,心里卻樂開了花。
「溫馨家園」!
好你個茅君和洛洛,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!
我迫不及待地換了身衣服,打車直奔「溫馨家園」。
按照王阿姨的描述,我很快就找到了茅君和洛洛租住的房子。
我悄悄地走到窗邊,透過窗簾的縫隙,看到里面堆滿了嬰兒用品,有奶瓶、尿布、嬰兒床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,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。
他們到底想干什么?
我拿出手機,悄悄地拍下屋內(nèi)的一切,手機拍照的輕微咔嚓聲在安靜的環(huán)境里清晰可聞。
證據(jù)到手,我嘴角露出一絲冷笑,當即給茅君發(fā)了一張照片,附上一句話“你們的好事我都知道了,等著瞧吧?!比缓鬄t灑離開。
茅君,洛洛,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!
回到家,我翻看著之前的產(chǎn)檢報告。
突然,我發(fā)現(xiàn)*超單上的一些字跡似乎被人修改過,原本模糊的胎兒性別,現(xiàn)在赫然寫著「女」。
我的目光定在*超單上,那原本模糊的胎兒性別處,現(xiàn)在竟赫然寫著「女」。
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,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我瞪大了眼睛,手指不自覺地顫抖起來,手中的紙張發(fā)出輕微的沙沙聲。
「我的孩子。」我喃喃自語,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,整個房間似乎都被一種壓抑的恐懼籠罩著。
我立刻打電話給之前給我做產(chǎn)檢的醫(yī)生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的電話已經(jīng)停機了。
聽筒里傳來的忙音在我耳邊嗡嗡作響。
我心急如焚地趕到醫(yī)院,卻得知那個醫(yī)生已經(jīng)辭職,不知去向。
我的手緊緊地攥著那張被修改過的*超單,指尖泛白,被攥緊的紙張邊緣有些硌手。
「我的孩子......」我喃喃自語,聲音顫抖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