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沒人找到過地下三層"
"注意，趙姐的儲物間門縫下面的光滅了，她可能睡了也可能在偷聽"
小林又往我嘴里塞了一小塊餅干。
"我明天想辦法弄到門禁卡。你等我。"
他站起來，腳步聲輕得像貓，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走廊變得安靜。
我嘴里**的餅干已經(jīng)全部化開了。
儲物間的門縫底下，一雙眼睛映著走廊的應(yīng)急燈光，看了很久才縮回去。
**章
"各位看看，我們小妹妹，全身癱瘓還堅持在崗。"
第二天早上八點(diǎn)，趙姐把我的輪椅推到護(hù)士站最顯眼的位置，對著來往的玩家們堆起滿臉的笑。
"我每天給她喂飯、擦身、換尿袋，一天都沒落下過。"
兩個路過的玩家投來同情的目光。
有人低聲說了句可憐。
彈幕全是罵聲。
"昨晚***縮在儲物間打手游到凌晨兩點(diǎn)，連她尿袋滿了都沒換"
"飯是小林偷偷喂的，跟你有半毛錢關(guān)系"
"這種人職場里一抓一大把，功勞全搶走黑鍋全甩人"
趙姐的手搭在我的肩頭。
拇指順著肩胛骨的縫隙往下按，力度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加重。
疼。
從肩胛擴(kuò)散到整條脊椎的鈍痛。
她在試探我。上一次是掐大腿，這次換了位置。
"妹妹，姐昨晚想了一宿啊。"
她彎下腰，嘴巴貼著我的耳朵，語氣軟到發(fā)黏。
"307的鄭老頭昨天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處方藥少了兩瓶，已經(jīng)報給了主任。主任今天下班前要查出來是誰拿的。"
她的拇指又往下碾了一下。
"姐查過了，那藥是在藥房丟的，跟咱倆都沒關(guān)系。但鄭老頭這個人你不了解，他認(rèn)工號不認(rèn)臉，誰的工號掛在藥房交接單上他就找誰。"
彈幕飄了一條提示。
"307的鄭老頭渾身長滿耳朵，能聽到三十米內(nèi)所有人的心跳。心跳異常就是說謊，說謊的人會被他的***震碎顱骨"
趙姐從口袋里掏出一張藥房交接單，在我面前晃了晃。
上面簽的工號是我的。
"姐已經(jīng)幫你簽好了。反正你不能說話也不能動，鄭老頭就算來查，你也沒法跟他解釋。就當(dāng)替姐扛一回。"
她把交接單塞進(jìn)我胸前的口袋。
"行不行不用你回答了，就這么定了。"
她站起來，走了幾步又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