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婚后三天婆家逼交嫁妝,我瞞160萬身家看他們丑態(tài)百出
“我知道?!?br>“念秋,你是我沈建國的女兒,缺什么跟爸說,但是別讓任何人從你手里把錢哄走?!?br>我關(guān)了水龍頭,聽著電話里的嘈雜聲,我爸應該在工地上。
他做了二十多年建筑工程,從一個小包工頭做到了現(xiàn)在手底下有三個項目的公司老板。
他給我160萬嫁妝,對他來說不算什么。
但他讓我只說16萬。
“爸,我明白了?!?br>掛了電話,我把最后一個碗擦干,放進柜子里。
陸敏從房間里出來了,穿著睡衣,打了個哈欠。
“嫂子,有早飯嗎?”
“桌上留了?!?br>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稀飯和饅頭,皺了皺眉:“就這些?”
“**做的。”
她拉開冰箱門翻了翻:“嫂子,你們家那邊嫁過來的,是不是就帶了十幾萬?我哥同事他老婆,嫁妝帶了五十萬呢。”
我擦著手,沒接話。
“不過也是,你從小縣城嫁過來的嘛,十幾萬也可以理解。”她拿了瓶酸奶,啪地關(guān)上冰箱門。
我看著她施施然走回房間的背影。
28歲了,沒有正經(jīng)工作,在一家美容院做前臺,一個月三千塊。
卻有底氣嫌我嫁妝少。
底氣從哪來的?
從她哥的28萬彩禮里來的。
我在這個家的處境,從這頓早飯開始,已經(jīng)很清楚了。
下午兩點,陸正陽發(fā)了條微信過來。
“錢的事你上點心,我媽那個理財產(chǎn)品月底就截止了?!?br>我回了個“嗯”。
他又發(fā):“你到底帶了多少錢過來?**沒多給點?”
我盯著屏幕看了十秒。
“就16萬?!?br>“行吧?!?br>他的語氣,像是在說“也就這樣了”。
下午他又發(fā)了一條:“晚上別做飯了,我媽說請你去外面吃,算接風?!?br>終于有點人情味了。
晚上六點,我換了件干凈衣服出門。
到了飯店才發(fā)現(xiàn),不只是一家人。
陸正陽的大伯一家、二姑一家、還有他表弟表妹,坐了滿滿兩桌。
王桂蘭把我推到中間位置:“來來來,這是正陽媳婦,念秋,小沈?!?br>一桌子人打量我。
大伯母上下看了看:“喲,長得挺清秀?!?br>二姑問:“小沈哪里人???”
“**縣的?!?br>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二姑對王桂蘭說:“**縣啊,那邊是不是挺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