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存款加在一起有沒有四十萬？你是不是瘋了！"
我攥著方向盤，一言不發(fā)。
她越急，我就越冷靜。
來了，我想。
果然是這樣，先關(guān)心錢，再關(guān)心人。
"你倒是說話?。∧愕降资窃趺醋龅膿?dān)保！你腦子是不是被人動過了！"
她的聲音已經(jīng)在發(fā)抖。
"我在外面，一會兒回去說。"
"你現(xiàn)在就給我滾回來！"
電話掛了。
我聽著盲音，嘴里發(fā)苦。
看吧。
情緒、指責(zé)、歇斯底里。
等我回去，她要么摔東西，要么直接甩一句"離婚"。
正好。
我發(fā)動車子，往家的方向開。
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件事。
三年前我創(chuàng)業(yè)賠了錢，欠了十八萬，跟她攤牌的那個晚上，她也是這副德行，先罵了我半小時，然后從柜子底下拽出一個盒子，里面是她爸媽給的嫁妝錢和她自己攢的，湊了二十萬，直接拍在我面前。
"先還債，日子慢慢過。"
那次我感動了，賭咒發(fā)誓要讓她過好日子。
但后來呢？
后來是**隔三差五打電話念叨。
"若晚啊，你看你同學(xué)趙雅琳，人家老公開的保時捷，你老公呢？""九十平的房子你還住得下去？我去你們家連腿都伸不直。""顧淮安這個人吧，不是不好，就是沒野心。男人沒野心，女人跟著受苦。"
每一句都不重，但每一句都戳在我肺管子上。
沈若晚從不接話，只在**掛了電話之后坐在沙發(fā)上翻手機(jī)，刷到什么東西就停一下，然后退出去。
我看過她退出之前停留的頁面。
是別人家的大平層，是度假酒店的套房，是她點了收藏又取消的包。
她什么都不說，但什么都寫在臉上。
車子拐進(jìn)小區(qū)，我在樓下坐了三分鐘。
上去吧。
演完這出戲，我就自由了。
到時候分她一筆錢，各走各路。
我也不欠她什么。
電梯到了十七樓，我掏出鑰匙開門。
客廳燈白晃晃的。
沈若晚坐在沙發(fā)上，臉上沒有妝，眼圈紅了一片。
茶幾上放著一張***。
看到我進(jìn)門，她猛地站了起來。
第二章
她沖到我面前，一把把***拍在我胸口。
那張卡的邊角硌在我鎖骨上，生疼。
"說什么廢話都沒用！"
她的嗓子是啞的，臉上的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