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忙腳亂想抓住我的褲腳，“蚊子…蚊子咬的包！

*…讓他幫忙抓一下！”

旁邊三個男人縮在角落，眼神躲閃。

老板娘從里間撲出來，死死抱住我的胳膊：“老板息怒！

孩子我做了飯，他們不吃呀！

泡面…偶爾一次沒事的！”

“聽著！”

我甩開她，指著她鼻子，每個字都像淬了冰，“再敢讓她進你這破館子，我讓你關門大吉！

滾蛋！”

家族**給的底氣，此刻燒成冰冷的怒火。

我俯身，一手一個，抱起沉睡的孩子。

他們的小身體溫熱柔軟，無知無覺。

轉身，撞開呆滯的人群，大步沖出這令人作嘔的牢籠。

客廳明亮的燈光下，陳紅跪在冰涼的地板上，瑟瑟發(fā)抖。

“我真沒打過這么晚…今天輸昏頭了…就想贏回來…”她涕淚橫流，“我跟那人屁關系沒有！

連名字都不知道啊老公！”

麻將館的暴怒發(fā)泄出來，此刻只剩下冰水般的疲憊。

離婚？

外人只會笑我小題大做。

看著孩子恬靜的睡顏，我喉嚨發(fā)堵。

“再有一次，”聲音沙啞，“帶著你的麻將滾出這個家?！?br>
她拼命點頭，賭咒發(fā)誓。

日子似乎滑回正軌。

我將精力重新砸進工作。

無人駕駛項目到了攻堅階段。

會議室里，白板寫滿復雜公式，鍵盤敲擊聲密集如雨點。

手機震動突兀響起，屏幕上跳動著陌生的號碼。

“李歡歡李喜喜家長？

快！

市一院急診手術室！”

護士的聲音急促如警報。

心臟像被無形的手攥緊，驟然停止跳動。

歡歡喜喜！

我猛地站起，撞得椅子哐當巨響。

“散會！”

兩個字吼出，人已沖向電梯。

車子引擎發(fā)出野獸般的咆哮，沖向醫(yī)院。

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
**嚴肅的臉。

“孩子沒事?！?br>
他指向手術室外的長椅。

歡歡和喜喜并排坐著，小臉蒼白，手里攥著**給的糖果。

巨大的慶幸瞬間被更大的恐懼淹沒。

“里面是***，”**聲音沉重，“接孩子過馬路時被撞。

她把孩子推開了…自己傷得很重?！?br>
我媽？

剛做完腦梗手術的她？

為什么要她去接？

陳紅呢？！

我顫抖著掏出手機，一遍遍撥打陳紅的號碼。

聽筒里只有冰冷的女聲重復：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
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。

父親風塵仆仆趕來，褲腳還沾著河邊的泥。

他布滿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