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打開監(jiān)控。
客廳里已經翻了天了。
趙寶兒被三個大人壓在地板上，但她的力氣大得不正常。
一個八歲的小姑娘，把六十多歲的林大強甩出去撞到了茶幾。
茶幾上的花瓶碎了一地。
林大強的后腦勺磕在茶幾角上，血順著脖子往下流。
王桂花抱著趙寶兒的腰，趙寶兒扭過頭來，一口咬在她的小臂上。
王桂花的慘叫比趙強的還響。
她松開手，趙寶兒翻身爬起來，四肢著地，趴在地板上的姿勢已經不是人的樣子了。
她的脊椎弓起來，嘴里流著混了血的口水。
林嬌站在廚房門口不敢動。
但趙寶兒已經看到了她。
紅通通的眼珠子盯著林嬌。
林嬌轉身要跑，趙寶兒從地上彈起來，三步沖過去，撲在林嬌后背上。
林嬌被撲倒在地。
趙寶兒的牙咬住了她的肩膀。
林嬌的聲音都變了調：“救命！救命?。∷偭?！她瘋了！”
趙強捂著在流血的手，一腳踹在趙寶兒身上，把她從林嬌身上踹開了。
趙寶兒滾出去兩米遠，撞在墻上，又爬了起來。
她嘴里全是血，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。
林大強找了一條床單，從背后罩住趙寶兒的頭，趙強沖上**命按住她的腿。
王桂花捂著流血的小臂，一手拉開柜子，找出一卷寬膠帶，遞給林大強。
四個人用了十分鐘，才把趙寶兒捆成了一團。
床單裹著她的頭，膠帶一層一層纏著她的手腳。
她在里面還在嗥叫，聲音悶悶的，但身體動不了了。
趙強癱坐在地上，手背上的傷口還在往外冒血。
“打120！快打！”
林嬌哭著拿出手機撥了號。
她的肩膀上的牙印很深，衣服都被血染透了。
“喂，120嗎？我們家孩子發(fā)病了，咬人了，咬了好幾個人，你們快來……”
我在候機大廳慢慢喝了一口咖啡。
苦的。
但心情不苦。
二十分鐘后，救護車到了。
監(jiān)控畫面里，急救人員推著擔架進來，看到滿地的血和被膠帶捆住的趙寶兒，都愣了一下。
趙強抱著手大喊：“先看我女兒！先看我女兒！她不知道怎么了，到處咬人！”
急救人員把趙寶兒抬上了擔架。
她在床單里面還在掙扎，發(fā)出那種嗬嗬嗬的聲音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