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時聽到她在里面跟別的老師說話。

“那個顧義龍，成績上不去，態(tài)度也有問題，我看他就是故意不學的……這種學生我見多了，初中畢業(yè)就去打工的命……”

我轉身走了，U盤留在了書包里。

第三次、**次、第五次……每一次都有原因，每一次都讓我把東西留在了書包里。有的是太復雜說不清楚，有的是說出來也沒人信，有的是我只是不想讓那個丟東西的人難堪。

三年攢下來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。

趙強的東西是上周丟的，準確地說，是上周四體育課的時候被人從**室拿走的。我當時恰好在場，看到了是誰拿的——是趙強自己的一個跟班，拿了之后扔進了垃圾桶，想嫁禍給別人。

但我沒有證據，說了也沒用。

現在趙強堵在我面前，王老師站在旁邊，全班同學的目光像無數根針一樣扎在我身上。

我把手從書包里抽了出來。

空的。

“我書包里什么都沒有，”我抬起頭，說了一句所有人事先都沒想到的話，“只有課本?！?br>
王老師愣了一下，隨即冷笑：“你當我是三歲小孩？我剛才明明看到你的書包沉甸甸的?！?br>
“不信您自己看?！?br>
我把書包從桌肚里拽出來，放在桌上，拉鏈朝上。

王老師二話不說，一把扯開了那根回形針。

書包的拉鏈裂開，開口朝下——是空的。

什么都沒有。

我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，所以前天晚上已經把所有的東西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。書包里剩下的，只有幾本卷了角的課本和兩本皺巴巴的練習冊。

塑料袋里空空蕩蕩，連張廢紙都沒有。

王老師的表情變了，從篤定變成了疑惑，從疑惑變成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。

趙強湊過來看了一眼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：“不可能！我明明——那個跟班說親眼看到你拿的！”

“誰說的？”我問。

趙強張了張嘴，沒說出來。

王城富站在旁邊，看著那只空書包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什么都沒說。

周小宇終于抬起頭，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桌上的書包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。

教室里安靜了幾秒，安靜得像凝固了一樣。

最后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