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截手指。
我說不出反對,吳素芬替我開了口:“不行?!?br>她站在客廳另一邊,雙手交疊在身前,語氣平得像在拒絕推銷:“年年上周查出室間隔缺損,任何刺激都可能誘發(fā)心律失常,醫(yī)生開過證明?!?br>趙磊皺眉:“哪家醫(yī)院?什么時候?”
“市中心醫(yī)院,上周三,病歷在樓上?!?br>趙磊說會核實。
程序卡在那里,他暫時不能強制執(zhí)行。
送走**后,吳素芬回頭朝我笑:“別擔(dān)心,我去給你熱碗湯?!?br>她轉(zhuǎn)身進廚房。
我說了句去廁所,經(jīng)過衛(wèi)生間時沒停,直接拐向地下室。
密碼門,六位數(shù)。
我試了吳素芬生日,不對。
試了顧承言生日,鎖芯咔噠一聲彈開。
門推開的瞬間,我聞到的不是奶味,不是嬰兒洗衣液,是塑料和電子元件發(fā)熱的焦味。
房間只有十平米,墻面灰白,地上鋪著防潮墊。
沒有嬰兒床,沒有奶瓶,沒有衣柜,沒有尿布臺。
角落里放著一臺藍牙音箱,藍燈一閃一閃。
音箱里傳出嬰兒哭聲,四十秒一循環(huán),一模一樣。
我站在空房間里很久,久到膝蓋發(fā)軟,久到耳朵里只剩那段假哭聲。
年年從來不在這里。
從我搬進來的第一天起,他就不在。
我沒有時間崩潰。
我退出來,走進另一間儲物室。
雜物堆里有個牛皮紙箱,膠帶已經(jīng)發(fā)黃。
我掀開蓋子,里面有一本黑色皮面記事本,幾張證件照。
照片上的臉都是顧承言,名字卻不同。
還有一把黃銅鑰匙,鑰匙圈上掛著金屬銘牌,上面刻著地址:城東新華路127號301室。
我翻開記事本,日期,地址,人名,一行接一行。
有些名字后畫著空心圓,有些畫著實心圓。
最后一頁只寫了一行,“沈念念”,后面跟著我的地址,再后面,是一個實心圓。
和前面所有“完成”的名字一樣,我的名字,已經(jīng)被畫上句號。
備用手機突然震了一下,陌生號碼。
我接通,貼到耳邊,那頭沉默了三秒,然后,一聲哭喊刺進耳膜。
“媽……媽……”
是年年,短促,驚恐,像被什么東西嚇住。
電話斷了,我回撥,關(guān)機。
再撥,還是關(guān)機。
樓上傳來腳步聲,吳素芬回來了。
我把記事
精彩片段
小說《警察破門,老公用刀抵住我的喉嚨》,大神“月下夜黑”將顧承言余光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我拆開老公帶回來的盲盒時,摸到一截冰涼的小東西。拽出來一看,是半截嬰兒手指,斷面發(fā)黑,指肚上還有兩道淺淺的牙印。廚房里,顧承言正系著米白圍裙燉骨頭湯。他端著湯碗出來,笑得溫和:“今天怎么沒去托育園接咱們寶寶?”我死死攥著那截斷指,余光卻看見湯鍋里浮起一只金色長命鎖,鎖面上刻著我兒子的名字,顧年年。警察踹門沖進來,槍口指向客廳:“顧承言涉嫌連環(huán)殺人案!他現(xiàn)在在哪?”顧承言站在我身后,把剔骨刀藏到背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