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，再看看這位裴**……嗐。"
最后一句戳在了點上。
我穿著從寺廟回來的素色衣服，頭發(fā)隨便扎的，臉上連防曬都沒補過。站在精心打扮過的溫如月旁邊，簡直像兩個世界的人。
溫如月的目光從我身上掃過，很輕很快，帶著一點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"裴**，你就答應(yīng)我入門吧，我給你磕頭。"
說完，她真的磕了一個。
額頭碰到地面的聲音讓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氣。
"哎呀，別磕了，肚子這么大。"
"這個裴**也太狠心了吧。"
周姐蹲下去扶溫如月，扭頭沖我喊："裴**，你到底答不答應(yīng)？人都給你跪了，你還要怎么樣？"
"裴少要是知道你這么對如月，你信不信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跟你離婚？"
離婚？
我笑了一聲。
她們還真是搞錯了一件事。
我可不是裴紹庭能離的人。

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廣場路邊，車門打開，下來一個穿著旗袍的中年女人。
裴紹庭的母親，許芝蘭。
她走過來，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溫如月，又看了看我，皺著眉開口："這是怎么回事？"
溫如月像是看到了救星，膝行著就過去了："伯母，如月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來求裴**，裴**她不肯收留我和孩子……"
許芝蘭的目光在她肚子上停了一瞬，回頭看我的表情就變了。
"暮云，如月這肚子……紹庭跟我提過。"
我一頓。
"媽，你知道這個人？"
許芝蘭理了理手腕的鐲子："如月的事情，我早就知道了。本來想等紹庭回來再說，沒想到鬧到大街上來了。"
她看了周姐一眼，周姐立刻換了副面孔，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"伯母"。
許芝蘭點了點頭，轉(zhuǎn)向我："暮云，你嫁過來三年了，一直沒有消息。"
"我不是催你，但裴家不能沒有后。"
"如月這個孩子，是男孩，你好好想想該怎么辦。"
這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，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白了。
圍觀的人又一輪竊竊私語。
"原來連婆婆都知道的。"
"那說明這個女的確實是裴家承認(rèn)的吧？"
"那這位裴**可真慘，正室當(dāng)?shù)筋^了。"
阿棠氣得發(fā)抖："伯母，這外面這么多人看著呢，這種事能不能回家再說？"
許芝蘭不看她："我跟暮云說話，你一個助理，先退下。"
阿棠咬著嘴唇看我，我沖她微微搖頭。
許芝蘭走到溫如月身邊，伸手把她扶了起來："如月，別跪著了，仔細(xì)肚子。"
溫如月順勢站起來，眼淚還掛在臉上，可整個人的姿態(tài)已經(jīng)換了。
她站到許芝蘭身邊的那一刻，倒像她才是裴家的兒媳婦。
許芝蘭拉著她的手，對我說："暮云，你把如月帶回去安頓好。"
"她肚子大了，不能再住在外面了。"
"紹庭回來之前，你替他把人照顧好，這是你做妻子的本分。"
溫如月低著頭，肩膀微微顫動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，終于有人替她做主了。
可她垂下去的那張臉上，根本沒有淚。

我沒有說話。
許芝蘭以為我默認(rèn)了，回頭對周姐說："你去安排一下，今晚就搬進——"
"我沒答應(yīng)。"
許芝蘭的臉色沉了。
"暮云，你什么意思？"
"我的意思是，裴紹庭在不在外面養(yǎng)人，他自己回來說清楚。"
"在那之前，誰也別想進裴家的門。"
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秒，然后炸開更多的議論。
溫如月的手捂上了肚子，身體晃了晃。
"裴**……我和孩子真的走投無路了。"
許芝蘭冷冷地看著我："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？你嫁進裴家三年，這個家哪件事是你做主的？"
"紹庭不在，這個家我說了算。"
"我讓如月進門，是給你面子。你要是不識抬舉，等紹庭回來，你連商量的余地都沒有。"
周姐在一旁添油加醋："就是，伯母都發(fā)話了，你一個做兒媳婦的，有什么資格反對？"
"三年不生養(yǎng)，在我們老家，早被休了。"
"你們……"阿棠氣得往前沖，被我拉住。
許芝蘭擺了擺手："行了，暮云，我最后問你一次，你答不答應(yīng)？"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她和溫如月站在一起的樣子。
婆婆幫著外面的女人逼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