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舊夢散在流年
周靜剛走到門口,就聽到方文蘭嬌柔的聲音:“小叔,我心口悶,你能幫我拍拍嘛。”
下一秒霍川柏不避嫌坐在了床頭,大手輕**她的后背,嘴里還不住地問:“文蘭嫂,這樣好些了嗎?”
心口的窒悶讓周靜難以呼吸,她苦澀地避過目光。
明明當初的霍川柏那么正直,他們剛談的時候牽個手他都會臉紅。
當初霍川柏調(diào)任來學校做教官,操場上他英姿颯爽的身姿,吸引了一眾年輕女老師的目光。
那時她還比較內(nèi)斂,只覺得他長得帥,沒想主動接觸。
直到一次她路過操場,因為貧血而暈倒,是霍川柏不打停抱著她來到校醫(yī)室。
更是在她堪堪轉(zhuǎn)醒的時候,往她手里塞了一包奶糖。
“周老師,你有低血糖,校醫(yī)說吃糖會緩解?!?br>
“你先休息,我還得去看看孩子?!?br>
她看著他來去匆匆滿頭大汗,一心為她奔走的樣子,心頭被暖意滋潤。
后續(xù)在校慶活動上,她被推上去唱歌,而坐在觀眾席第一排的霍川柏目光一直緊緊相隨。
一等她唱歌結(jié)束,他更是被人推上去給她獻花。
“周老師,你歌唱的真好聽,花送你!”
早在他不打停抱她去校醫(yī)室,校園里就在傳倆人的關系,眼下眾人更是起哄。
“霍教官,你肯定是想追我們周老師?!?br>
“在一起,在一起!”
她羞愧地垂眸接了花。
后續(xù)讓她認定他,非他不嫁,是父親出了意外。
他為她家忙前忙后,得到了父親的認可。
父親把她的手放到了霍川柏的手上,他言辭懇切允諾:“周叔,請您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阿靜?!?br>
父親離世,他站出來操辦身后事,打點的面面俱到,陪著她度過了最傷心艱難的時刻。
那一刻她就在心里默默發(fā)誓會好好做他的妻子,也會孝敬他的父母。
她確實言出必行了,即便她心里再痛再苦,也一直為他們霍家操持,直至送了命。
而這輩子,她要做自己。
想著,周靜擦干眼角的淚。
下一秒她逗留在房門口太久,被霍母察覺。
“阿靜,你鬼鬼祟祟的不回自己房,在干嘛?”
“你該不會又反悔了,不行,你嫂子現(xiàn)在正難熬,你絕不能去搗亂?!?br>
說著霍母大步而來,想強行拖走她,那粗壯的手腕死死掐著她。
任她想解釋也不得:“媽,我沒?!?br>
她們倆爭執(zhí)的動靜,總算驚擾了里面偷腥的野鴛鴦。
霍川柏沖出來,“媽,阿靜,你們怎么都在門口?”
“阿靜,你別誤會,嫂子就是胸口悶,我給她做了一下**?!?br>
他可以睜眼說瞎話,周靜自認做不到像他們這么無恥。
她扭頭先一步往外走,丟下話:“霍川柏,你出來一下,我有話和你說?!?br>
霍母還在那邊較著勁:“川柏別管她,先緊著你嫂子?!?br>
促使周靜腳步微頓,撂下話:“媽,那你也別怪我去鄰居那邊嚷嚷說,你要讓川柏兼祧兩房。”
霍母眼珠子一翻:“你敢,川柏,快管管你媳婦?!?br>
最終霍川柏勉為其難還是跟來了:“阿靜,有什么事,就不能等明天說,文蘭嫂現(xiàn)在情緒不穩(wěn)定?!?br>
是啊,確實是她打擾他們兩人的好事了。
周靜死死咽下喉頭的酸澀,轉(zhuǎn)過身來:“那我們就速戰(zhàn)速決,我成全你了,簽了吧?!?br>
霍川柏剛一觸及文件上的抬頭,臉上掀起怒意:“周靜,你什么意思?偏偏要這個時候來鬧。”
“我就照顧兩天嫂子,你自己也答應了,你現(xiàn)在是要逼我嘛?!?br>
“我絕不會和你離婚?!?br>
說著他眼神驟冷,一把扯過文件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