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"

我沒接話，拿起筷子。

"姐姐以前最討厭別人上桌不先喝湯。"她端起自己的碗，"你怎么先拿的筷子？"

這是第一道試探。

我放下筷子，端起湯碗，喝了一口。

"口味變了，太咸。"

我看過霍錦姝的體檢報告復印件，上面寫著"低鈉飲食建議"。這是霍父給我的資料包里的內(nèi)容，厚厚一沓，我昨晚背了一夜。

霍錦柔的勺子停了半拍。

"姐還認得這個嗎？"她突然舉起左手。手腕上戴著一只翠色鐲子。

我看了一眼。

資料包里有一張霍錦姝的全身照，左手干干凈凈，右手戴了一只銀鐲。

"這是你的鐲子，不是我的。"

"姐姐以前記性可沒這么好。"她放下手，語氣里帶著點意外。

我夾了一筷子菜，沒再看她。

"三年沒回來，記性好了。還是說，你根本不是我姐？"

她盯著我，試圖在我臉上找到破綻。

我放下碗，平靜看著她。

"你小時候怕打雷，每次下暴雨都要抱著我睡。"

這條寫在資料包第十二頁，備注是霍錦柔的童年習慣。

她的表情變了。

不是被說服，是被堵住了。

她推開碗站起來，走到門口時停下。

"你演得挺像的。但你騙不了我。"

門在她身后關上了。

我繼續(xù)吃飯。

湯確實太咸了。

第三章

住進來的第三天，我發(fā)現(xiàn)了兩件事。

第一件，趙叔在盯著我。

不是一般管家的那種關注。他記錄我每天幾點起床、幾點開燈、在哪個房間待了多久。我有一次半夜起來倒水，看到他站在走廊拐角，手里攥著一個小本子。

他說："大小姐，夜里喝涼水傷胃。"

然后把本子揣進了口袋。

第二件更讓我不舒服。

洗澡的時候，我注意到浴室天花板的角落有一個小圓點。很不起眼，跟燈座上的螺絲差不多大。

但我做過三年新娘跟妝，見過太多酒店房間的隱蔽攝像頭。

那就是一個**鏡頭。

我沒有聲張，用浴巾擋住了角度。

回到臥室以后，我仔細檢查了一遍。

床頭柜的臺燈底座、衣柜頂部的通風口、書桌正對的***。

三個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