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剛才的慌亂瞬間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囂張的氣焰。
“老公，他打我！”
陳玥捂著臉，跑到張偉身邊，聲音帶著哭腔和委屈。
張偉吐掉嘴里的煙頭，用鞋尖碾了碾。
他抬起頭，一雙渾濁的眼睛在我身上打量，像在評估一件貨物的價值。
“就是你，**？”
他的語氣，充滿了不屑。
我沒有理他，我的視線落在陳玥身上。
“老公？”我重復(fù)著這個詞，笑出聲來，“陳玥，我們還沒離婚吧？你這聲‘老公’叫的是誰？”
陳玥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張偉一把將她摟進懷里，下巴在我的房子里揚了揚。
“叫我怎么了？我們是真心相愛?！?br>“不像你，一個窩囊廢，守著個破房子，連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?！?br>他向前一步，一股**混合著廉價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“小子，我給你兩條路?！?br>“一，乖乖簽字，把房子和孩子都給小玥?！?br>“我們念點舊情，給你留幾件換洗衣服滾蛋。”
“二，”他伸出兩根手指，在我眼前晃了晃，“我們幫你‘體面’。”
“我有些兄弟，手腳比較重，到時候缺胳膊斷腿，可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**裸的威脅。
我氣到發(fā)笑。
“你的兄弟？”我看著他，“你的兄弟也管**判決？”
“還是說，你的兄弟能幫你去搶銀行？”
張偉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***嘴還挺硬?！?br>“我告訴你，今天這房子，這孩子，我們要定了！”
他說著，竟然真的想往屋里闖。
“爸爸！”
念念被這陣勢嚇壞了，哭著抱緊我的腿。
我蹲下身，把念念緊緊護在懷里，用后背對著那兩個無恥的男女。
“念念別怕，爸爸在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但很堅定。
我能感覺到背后兩道惡毒的視線。
“喲，還演上父女情深了?！?br>陳玥的聲音尖銳刺耳，“**，你別給臉不要臉！你以為你護得?。俊?br>“你今天不答應(yīng)，我們明天就去念念的學(xué)校！后天就去你上班的地方！”
“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，你**是個霸占前妻財產(chǎn)，**親生女兒的**！”
無恥。
已經(jīng)無法用言語形容她的無恥。
我慢慢站起身，將念念護在身后。
“陳玥，你聽著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。
“這個家，是我和念念的家。你想進來，除非我死?！?br>“你想去鬧，你就去。我爛命一條，什么都沒有了，我不在乎。”
“但你要是敢動念念一根頭發(fā)，我保證，我會讓你和這個黃毛，一起下地獄?！?br>我的眼神，一定很嚇人。
因為連張偉都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。
陳玥更是被我的話噎住，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
僵持。
空氣像是凝固了。
最后，還是張偉打破了沉默。
他拉了拉陳玥的胳膊，壓低聲音。
“行了，別跟他廢話了。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?！?br>他轉(zhuǎn)向我，臉上重新掛上那種令人作嘔的笑容。
“**，是吧？行，你有種?！?br>“你等著，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?！?br>說完，他摟著陳玥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陳玥在經(jīng)過我身邊時，停了一下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，惡狠狠地說：
“**，你等著后悔吧?！?br>他們走了。
樓道里傳來他們下樓的腳步聲和張偉的咒罵。
我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，靠在門框上，大口喘著氣。
“爸爸。”
念念的小手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角。
我低下頭，看到她滿是淚痕的小臉，和一雙充滿恐懼和擔(dān)憂的眼睛。
我的心，像被**一樣疼。
我一把將她抱進懷里。
“念念，對不起，是爸爸不好，嚇到你了?！?br>“爸爸……”她在我懷里抽泣著，“那個阿姨，是媽媽嗎？”
我抱著她的手一僵。
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是？還是不是？
對念念來說，那個拋棄她四年的女人，不配當(dāng)她的媽媽。
我關(guān)上門，反鎖。
抱著念念回到沙發(fā)上，給她擦干眼淚。
“念念，那個阿姨，是個壞人。以后看到她，我們離她遠(yuǎn)遠(yuǎn)的，好不好？”
念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小臉在我胸口蹭了蹭。
“爸爸，我不要她，我只要爸爸?！?br>“好，爸爸也只要念念。”
我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