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給我姐。算是這三年的補償。"
"不給呢？"
馬富身后的兩個壯漢握了握拳頭。
"那我就讓你在望月樓門口擺不了攤。"
你看了看他身后那兩人。
原主被這種場面嚇過無數(shù)次。
但你不是原主。
力量一級、體質一級的你，臂力比普通人強了四十斤，耐力翻倍。
對付三個街頭混混，綽綽有余。
但你不打算動手。
動手的收益太低。
你換了個思路。
"行。一半就一半。"
馬富愣了。
他沒想到你答應得這么痛快。
"不過我有個條件，"你說，"你去幫我在望月樓門口占個更好的位置。正門左邊那塊地，現(xiàn)在被劉麻子的餛飩攤占著。你幫我把他擠走，今晚的錢一半歸你。"
馬富眼珠轉了轉。
他太熟悉這種事了。
欺負小商販，是他的老本行。
"成交。"
他帶著兩個壯漢走了。
你看著他的背影，沒笑。
劉麻子的餛飩攤，已經在望月樓門口擺了八年。
他背后是望月樓的掌柜，周胖子。
馬富去撬劉麻子的攤子，等于得罪周胖子。
而周胖子這個人，你昨晚打聽過了。
小心眼，記仇，手底下養(yǎng)著十幾個打手。
馬富以為自己在占便宜。
他不知道自己正踩進坑里。
第七章
當天傍晚，你照常推車去望月樓。
果然，正門左邊的餛飩攤不見了。
地面上還有幾灘湯水和碎碗片。
馬富辦事效率不低。
你把攤子支在那個位置上，架鍋、生火。
今天準備了十五條魚，還有三十份魚湯面的面條和湯底。
客人來得比前兩天更早。
有幾個是回頭客，帶著朋友來的。
"就是這家！你嘗嘗，保證你吃完忘了望月樓姓什么。"
"來自回頭客的熱情情緒加三。"
生意正好的時候，一個身材壯實的男人擠到攤前。
他穿著望月樓的伙計服，胳膊上套著掌柜的臂章。
周胖子。
他沒胖到那個份上，但臉上的肉確實不少。
"你就是***？"
"是。"
"劉麻子的攤子在這兒擺了八年，今天被人砸了。然后你就擺進來了。"
他盯著你。
"不是我砸的。"
"我知道不是你。是馬富。"周胖子冷笑，"但馬富跟你什么關系，全東巷都知道。"
你顛著鍋，沒停手。
"周掌柜，馬富跟我的關系，就是前妻的弟弟。他來找我要錢，我讓他幫我占個位置。他怎么做的，跟我沒關系。"
"少跟我裝。"周胖子一巴掌拍在你的案板上。
拍得魚都跳了一下。
排隊的客人往后退了幾步。
"來自周胖子的威脅情緒加八。"
"我給你兩個選擇。第一，你今晚收攤，以后別來望月樓門口。第二……"
他舉起拳頭。
你看了他一眼。
沒退。
"周掌柜，我也給你兩個選擇。"
你從鍋里撈出一條魚，盛在碗里，推到他面前。
"第一，你嘗嘗這條魚。如果你覺得不好吃，我今晚收攤，以后不來了。"
周胖子皺著眉。
"第二呢？"
"第二，你現(xiàn)在動手。明天全朝歌城就知道，望月樓的掌柜因為怕一個路邊攤搶生意，當街**。"
你頓了頓。
"崔萬鈞崔老爺是我的供貨商。他昨天在這兒吃了兩條魚，你可以去問他。"
崔萬鈞三個字出來，周胖子的臉色變了。
不是怕。
是忌憚。
崔萬鈞是朝歌城商界的人物。
得罪他，望月樓的綢布供應都會出問題。
周胖子盯著面前那碗魚，沉默了幾息。
然后他拿起筷子。
夾了一塊。
放進嘴里。
他嚼了兩下，停住了。
"來自周胖子的震驚情緒加十四。"
你沒說話。
魚替你說了一切。
周胖子又夾了一塊。
又一塊。
碗見底的時候，他放下筷子，看向你。
"你在這兒擺攤，可以。但有個條件。"
"說。"
"望月樓的客人，你不準主動拉。他們自己出來買，你可以賣。但你不能站在我門口吆喝。"
"行。"
"還有，每天給我留兩條魚。不要錢——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