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四合院:災(zāi)荒年攜妹去四九城投親
痛打二流子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這是兄妹倆吃過的最像樣的一頓飯。,沒有精致的擺盤,沒有豐盛的食材,可那煙火氣里裹著的,是許久未曾感受過的溫暖。,滾燙的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胃里,再慢悠悠地淌遍四肢百骸,一直暖到心底最柔軟的地方,驅(qū)散了連日來喪母的悲慟與饑寒交迫的苦楚。,程峰燒了滿滿一大鍋熱水,滾燙的水汽在昏暗的屋里氤氳開來,暈開一片暖意。,連日的饑餓、與埋葬母親時的塵土與疲憊,隨著溫熱的水流盡數(shù)被洗去,渾身都松快了不少。,輕聲哄著年幼的程安安,耐心幫妹妹洗漱干凈。,褪去了往日的臟污與憔悴,程峰才在心底默默喚出系統(tǒng)。,花費六十枚金幣,兌換了兩套厚實柔軟的棉衣棉褲,還有兩雙觸感綿軟的厚襪子。,捧在手里都能感受到沉甸甸的暖意,一看就格外御寒。,村子里的人逃荒的逃荒、離世的離世,人心惶惶,他不敢太過招搖,免得引來旁人無端的懷疑與覬覦。,外面再套上原主那件破舊不堪、打滿補丁的粗布外衫,又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幫程安安也這樣層層穿好。,原本凍得微微發(fā)顫的小身子瞬間暖和起來,再也不用受那刺骨寒風的侵擾。,兄妹倆移步到隔壁房間。,只有一張破舊不堪、床腿都有些歪斜的木板床,可對于此刻相依為命的兩人來說,這一方小小的角落,已是難得的安身之所。,小小的丫頭像是找到了最安穩(wěn)的港*,緊緊依偎在他懷里,小腦袋埋在他頸窩。
程峰也牢牢將妹妹護在臂彎中,用自己的身軀為她擋住所有寒涼。
在這難得的溫暖與安穩(wěn)里,連日緊繃的神經(jīng)終于放松,兄妹倆相擁著,漸漸沉入了夢鄉(xiāng),黑夜的刺骨寒涼,再也侵擾不到這對彼此依靠的親人。
夜色漸深,萬籟俱寂,可睡到下半夜,屋外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,由遠及近,打破了夜的寧靜。
緊接著,一陣粗暴猛烈的撞門聲轟然響起,“哐當哐當”的聲響在寂靜的村子里格外刺耳,嚇得原本熟睡的程安安猛地一個激靈,瞬間睜開眼睛,小身子緊緊蜷縮著,滿臉驚恐。
程峰心頭一沉,睡意全無。
他萬萬沒想到,這幾乎空了的村子里,所有人都忙著逃荒求生,竟還有人留了下來。
轉(zhuǎn)念一想,他瞬間明白過來,定是晚上那頓白米飯和肉的香味,引來了藏在暗處的惡狼。
他輕輕拍了拍程安安的后背,用眼神示意她乖乖待在原地不要亂動,語氣沉穩(wěn)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安**妹妹的情緒。
隨后自己輕手輕腳起身,快步走到雜屋,抄起靠在墻角的鐵鍬,緊緊握在手里,悄無聲息地走到堂屋門邊,屏息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“今晚我明明聞見程家飄出肉香味了,濃得很,怎么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?”門外傳來一道猥瑣又粗嘎的聲音,正是村里游手好閑、偷雞摸狗的二流子王老二。
“你怕是想肉想得出了癔癥吧!這兩兄妹剛埋了娘,家徒四壁,連口飽飯都吃不上,哪里來的肉?”
另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緊跟著響起,是隔壁村的張大牛,這兩人平日里狼狽為奸,在村里橫行霸道,原主活著的時候,沒少被他們欺負**。
“哎呀,你說……他們該不會是吃了自己的娘吧?”王老二陰惻惻地開口,說出的話惡毒至極。
“你少胡說八道,這兩個兔崽子哪有這么大的膽子!再說那程峰,平時見了咱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,慫得很,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干這種事!”張大牛嗤笑一聲,滿是不屑。
“那咱們再使勁撞撞門,說不定是把他們嚇暈了,不敢吭聲!”
“行!要是他們死活不開門,咱們就把這破門拆了,非得把里面的糧食搜出來不可!”
兩人在門外肆無忌憚地謀劃著,污言穢語與惡毒心思一字不落地傳入程峰耳中,氣得他渾身發(fā)抖,眼底翻涌著怒火。
若是從前的原主,面對這兩個惡霸,或許只會瑟瑟發(fā)抖、任人宰割。
可現(xiàn)在的他,既不是本人,也早已服下十全大補丸,力大無窮,對付這兩個欺軟怕硬的二流子,根本不在話下。
就在兩人再次卯足力氣狠狠撞門的瞬間,程峰猛地拉開門栓,一把推**門。
兩人用力過猛,猝不及防,瞬間失去平衡,雙雙摔進屋里,狼狽地趴在地上,疼得齜牙咧嘴。
程峰眼神冷冽,二話不說,舉起鐵鍬就朝兩人身上拍去,一下又一下,專挑肉厚的地方下手,力道十足。
王老二和張大牛頓時痛得哇哇大叫,慘叫聲劃破夜空。
“誰?誰敢打我們!”王老二捂著身子,疼得直打滾,厲聲嘶吼。
這時,程安安攥著煤油燈,怯生生地從房間里走出來,昏黃的燈光照亮屋內(nèi),看著地上兩個抱著身子、頭上滲出血絲的混混,小丫頭瞬間驚呆了,手里的燈都微微晃動,滿眼都是害怕。
“安安,誰讓你出來的,快回房去,別過來!”程峰見狀,心頭一緊,連忙沉聲呵斥,生怕妹妹被這場景嚇到。
王老二和張大牛借著煤油燈的昏黃燈光,一眼就認出了手持鐵鍬、周身戾氣的程峰,頓時又驚又怒,王老二咬牙切齒地嘶吼:“程峰!你這臭小子,竟然敢打我,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!”
說著,他強忍著疼痛,掙扎著就要從地上爬起來,惡狠狠地朝著程峰撲過來。
程峰眼神一厲,立刻轉(zhuǎn)頭對程安安大喊:“安安,轉(zhuǎn)過頭去,不許看!”
程安安雖然被嚇得渾身發(fā)僵,小臉慘白,卻還是乖乖聽話,連忙捂住眼睛,猛地轉(zhuǎn)過頭去。
程峰見妹妹轉(zhuǎn)了身,不再有顧慮,手腕發(fā)力,又是一鐵鍬狠狠拍在王老二的肩膀上,王老二悶哼一聲,瞬間癱倒在地,再也爬不起來。
一旁的張大牛見程峰如今這般勇猛,勢頭完全不對,嚇得魂飛魄散,轉(zhuǎn)身就想往外跑。
程峰豈會給他逃跑的機會,一不做二不休,快步上前,舉起鐵鍬,狠狠拍在他的背上。
張大牛受力不住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隨即重重趴倒,和王老二一起,在地上哼哼唧唧,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。
程峰握著鐵鍬,作勢還要再打,兩人這才徹底嚇破了膽,深知眼前的程峰早已不是從前那個任他們拿捏的軟柿子,剛才那幾下,差點要了他們的命。
兩人嚇得面如土色,連忙連滾帶爬地跪地求饒,聲音里滿是恐懼與哀求,再無半分蠻橫。
程峰終究是見好就收,握著鐵鍬的手微微收緊,壓著心底翻涌的戾氣與后怕,咬牙切齒地從喉嚨里逼出一個字:“滾!”
程峰也牢牢將妹妹護在臂彎中,用自己的身軀為她擋住所有寒涼。
在這難得的溫暖與安穩(wěn)里,連日緊繃的神經(jīng)終于放松,兄妹倆相擁著,漸漸沉入了夢鄉(xiāng),黑夜的刺骨寒涼,再也侵擾不到這對彼此依靠的親人。
夜色漸深,萬籟俱寂,可睡到下半夜,屋外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,由遠及近,打破了夜的寧靜。
緊接著,一陣粗暴猛烈的撞門聲轟然響起,“哐當哐當”的聲響在寂靜的村子里格外刺耳,嚇得原本熟睡的程安安猛地一個激靈,瞬間睜開眼睛,小身子緊緊蜷縮著,滿臉驚恐。
程峰心頭一沉,睡意全無。
他萬萬沒想到,這幾乎空了的村子里,所有人都忙著逃荒求生,竟還有人留了下來。
轉(zhuǎn)念一想,他瞬間明白過來,定是晚上那頓白米飯和肉的香味,引來了藏在暗處的惡狼。
他輕輕拍了拍程安安的后背,用眼神示意她乖乖待在原地不要亂動,語氣沉穩(wěn)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安**妹妹的情緒。
隨后自己輕手輕腳起身,快步走到雜屋,抄起靠在墻角的鐵鍬,緊緊握在手里,悄無聲息地走到堂屋門邊,屏息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“今晚我明明聞見程家飄出肉香味了,濃得很,怎么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?”門外傳來一道猥瑣又粗嘎的聲音,正是村里游手好閑、偷雞摸狗的二流子王老二。
“你怕是想肉想得出了癔癥吧!這兩兄妹剛埋了娘,家徒四壁,連口飽飯都吃不上,哪里來的肉?”
另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緊跟著響起,是隔壁村的張大牛,這兩人平日里狼狽為奸,在村里橫行霸道,原主活著的時候,沒少被他們欺負**。
“哎呀,你說……他們該不會是吃了自己的娘吧?”王老二陰惻惻地開口,說出的話惡毒至極。
“你少胡說八道,這兩個兔崽子哪有這么大的膽子!再說那程峰,平時見了咱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,慫得很,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干這種事!”張大牛嗤笑一聲,滿是不屑。
“那咱們再使勁撞撞門,說不定是把他們嚇暈了,不敢吭聲!”
“行!要是他們死活不開門,咱們就把這破門拆了,非得把里面的糧食搜出來不可!”
兩人在門外肆無忌憚地謀劃著,污言穢語與惡毒心思一字不落地傳入程峰耳中,氣得他渾身發(fā)抖,眼底翻涌著怒火。
若是從前的原主,面對這兩個惡霸,或許只會瑟瑟發(fā)抖、任人宰割。
可現(xiàn)在的他,既不是本人,也早已服下十全大補丸,力大無窮,對付這兩個欺軟怕硬的二流子,根本不在話下。
就在兩人再次卯足力氣狠狠撞門的瞬間,程峰猛地拉開門栓,一把推**門。
兩人用力過猛,猝不及防,瞬間失去平衡,雙雙摔進屋里,狼狽地趴在地上,疼得齜牙咧嘴。
程峰眼神冷冽,二話不說,舉起鐵鍬就朝兩人身上拍去,一下又一下,專挑肉厚的地方下手,力道十足。
王老二和張大牛頓時痛得哇哇大叫,慘叫聲劃破夜空。
“誰?誰敢打我們!”王老二捂著身子,疼得直打滾,厲聲嘶吼。
這時,程安安攥著煤油燈,怯生生地從房間里走出來,昏黃的燈光照亮屋內(nèi),看著地上兩個抱著身子、頭上滲出血絲的混混,小丫頭瞬間驚呆了,手里的燈都微微晃動,滿眼都是害怕。
“安安,誰讓你出來的,快回房去,別過來!”程峰見狀,心頭一緊,連忙沉聲呵斥,生怕妹妹被這場景嚇到。
王老二和張大牛借著煤油燈的昏黃燈光,一眼就認出了手持鐵鍬、周身戾氣的程峰,頓時又驚又怒,王老二咬牙切齒地嘶吼:“程峰!你這臭小子,竟然敢打我,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!”
說著,他強忍著疼痛,掙扎著就要從地上爬起來,惡狠狠地朝著程峰撲過來。
程峰眼神一厲,立刻轉(zhuǎn)頭對程安安大喊:“安安,轉(zhuǎn)過頭去,不許看!”
程安安雖然被嚇得渾身發(fā)僵,小臉慘白,卻還是乖乖聽話,連忙捂住眼睛,猛地轉(zhuǎn)過頭去。
程峰見妹妹轉(zhuǎn)了身,不再有顧慮,手腕發(fā)力,又是一鐵鍬狠狠拍在王老二的肩膀上,王老二悶哼一聲,瞬間癱倒在地,再也爬不起來。
一旁的張大牛見程峰如今這般勇猛,勢頭完全不對,嚇得魂飛魄散,轉(zhuǎn)身就想往外跑。
程峰豈會給他逃跑的機會,一不做二不休,快步上前,舉起鐵鍬,狠狠拍在他的背上。
張大牛受力不住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隨即重重趴倒,和王老二一起,在地上哼哼唧唧,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。
程峰握著鐵鍬,作勢還要再打,兩人這才徹底嚇破了膽,深知眼前的程峰早已不是從前那個任他們拿捏的軟柿子,剛才那幾下,差點要了他們的命。
兩人嚇得面如土色,連忙連滾帶爬地跪地求饒,聲音里滿是恐懼與哀求,再無半分蠻橫。
程峰終究是見好就收,握著鐵鍬的手微微收緊,壓著心底翻涌的戾氣與后怕,咬牙切齒地從喉嚨里逼出一個字:“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