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辦法？再拖一年兩年？那十八萬你覺得**會還回來嗎？"
他不說話了。
"陸晨陽，你能不能告訴我，在**媽和我之間，你到底站哪邊？"
他后退了半步。
"念念，你別逼我，這不是站哪邊的事，這是……"
"算了。"
我打斷他。
他如釋重負，低著頭快步走出去，順手帶上了門。
房間里安靜下來。
我一個人坐了三分鐘。
起身去洗手間。
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，聽見陸雨萱的聲音。
她站在消防通道口，背對著走廊，手機貼在耳邊。
"搞定了搞定了。"她壓低了嗓門，但走廊空曠安靜，每個字都傳得過來，"我媽正在磨呢，差不多了。"
我停住腳步，沒動。
"四十八萬彩禮，再加她家那十八萬嫁妝，總共六十六萬。我**意思是全部先拿過來。"
她換了只手拿手機，靠著墻，語氣輕松。
"我爸那邊欠的錢你又不是不知道，去年投資虧了，拆東墻補西墻到現在，那個洞起碼要三十萬才能堵住。我媽急死了，整宿整宿睡不著。"
我的手撐在墻上。
"剩下的，我媽說給我留十萬出來開店。就那個奶茶加盟，位置我都看好了，商場三樓，月租一萬五。我同學在那邊做了半年，說生意可以。"
她笑了兩聲。
"我嫂子？一個設計公司打工的，月薪那點錢，有什么底氣？我爸一句這婚還結不結了，她就啞了。家里窮還好面子，最沒用。"
"給她兩句好話抹兩把眼淚，保準乖乖交錢。我媽是老手了，拿捏她跟玩兒似的。"
她話里帶著笑。
我站在拐角，一只手扶著墻，一只手捏著裙擺。
面子。
趙麗華那些"一家人""替你們保管""我們不會要一分"。
全是面子。
里子是：陸振邦投資虧了三十萬要堵窟窿。趙麗華要拿十萬給小女兒開奶茶店。我媽五年攢下的十八萬嫁妝，在他們眼里是周轉資金。
我和陸晨陽的婚姻，在他們的賬本上，不過是一筆收入。
"行了行了，我掛了。一會兒該上去拍照了。"陸雨萱掛了電話，抖了抖裙子，踩著高跟鞋從另一頭走了。
我慢慢走回休息室。
關上門，坐回梳妝臺前。
手機屏幕亮了。
媽**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