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住。
緊接著，對方又發(fā)來一句話：
想知道喬棠為什么沒死嗎？
今晚十二點，南*碼頭。
沈疏月盯著屏幕。
風(fēng)吹過來，有點冷。
她摸了摸包里剛到賬的七千塊。
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防狼噴霧。
最后把花圈往肩上一扛。
“行?！?br>“今晚繼續(xù)加班?！?br>2
南*碼頭廢了很多年。
半夜十二點，風(fēng)像刀子。
沈疏月到的時候，碼頭上只有一盞壞了半邊的路燈。
亮一下，滅一下。
像恐怖片預(yù)算不足。
她站在集裝箱旁邊，低頭給自己點了份外賣。
騎手接單了。
預(yù)計三十五分鐘送達。
很好。
她要是死了，至少還能有一份麻辣燙陪葬。
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沈疏月沒回頭。
“來了？”
對方壓低聲音：“沈小姐。”
男人戴**，口罩遮臉，只露出一雙眼。
沈疏月：“視頻呢？”
男人遞過來一個 U 盤。
“這里面有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沈疏月沒接。
“多少錢？”
男人愣了下。
“不要錢?！?br>沈疏月后退一步。
“不要錢的東西最貴。”
“你先開價?！?br>男人沉默兩秒。
“我不要錢，我只想活。”
沈疏月看著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男人剛要說話，遠處忽然傳來車聲。
他臉色驟變。
“他們來了！”
沈疏月心頭一沉。
“誰？”
男人把 U 盤塞進她手里。
“喬棠背后的人。”
“當(dāng)年不是她一個人設(shè)的局?！?br>“陸聞舟也不是完全無辜——”
砰！
一聲悶響。
男人倒在地上。
沈疏月腦子空了一秒。
不是槍。
是消音器？
不對。
她沒空分辨。
黑暗里沖出幾個男人。
沈疏月轉(zhuǎn)身就跑。
她跑得很快。
監(jiān)獄三年教會她一件事：
挨打之前，能跑就跑。
跑不了再發(fā)瘋。
身后有人追上來。
她反手一噴。
防狼噴霧精準命中。
男人慘叫。
“啊！我的眼！”
沈疏月邊跑邊喊：
“***！”
“別逼我開大！”
前面突然亮起車燈。
一輛黑色越野車沖出來，橫在她面前。
車門打開。
一道熟悉的聲音冷冷響起：
“上車?！?br>沈疏月看清來人，差點氣笑。
陸聞舟。
這哥們兒怎么陰魂不散。
“你跟蹤我？”
陸聞舟拽住她，把她塞進車里。
“你半夜來這種地方，不跟著你，等著給你收尸？”
沈疏月：“我就在殯儀館上班，真收尸也能員工價。”
陸聞舟：“閉嘴?！?br>車門砰地關(guān)上。
司機猛踩油門。
后面幾輛車追上來。
沈疏月抓著安全帶，看著后視鏡里的**。
“陸總，婚禮不辦了？”
陸聞舟臉色陰沉：“喬棠醒了?！?br>“這么快？”沈疏月震驚，“醫(yī)學(xué)奇跡二連擊啊。”
陸聞舟冷冷看她：“你到底在查什么？”
沈疏月反問：“你不是認定我有罪嗎？”
陸聞舟沒說話。
沈疏月笑了。
“怎么，新娘醒了，沒你想象中柔弱？”
陸聞舟聲音壓低：
“喬棠說，三年前，她墜江前見過你。”
沈疏月點頭：“她還說什么？”
“她說你威脅過她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她說你嫉妒她?！?br>“繼續(xù)?！?br>“她說……”
陸聞舟頓住。
沈疏月替他說：
“她說我愛你愛到瘋魔，得不到就毀掉?！?br>“她說她不怪我?！?br>“她說她只希望我重新做人。”
“是不是？”
陸聞舟沉默。
沈疏月笑出了聲。
“喬棠這臺詞，三年前就用過?！?br>“怎么還不更新版本？”
“平臺都知道迭代，她怎么還在用 1.0？”
陸聞舟看著她。
“你為什么不解釋？”
沈疏月臉上的笑淡了。
“陸聞舟?！?br>“我解釋過?！?br>“三年前，在警局，在**，在你面前，我解釋了無數(shù)次?！?br>“你聽了嗎？”
車里安靜。
陸聞舟想起三年前。
沈疏月被按在審訊椅上。
臉色慘白，眼睛卻紅得厲害。
她一遍遍說：
“不是我?！?br>“是喬棠自己跳下去的?！?br>“陸聞舟，你信我一次?！?br>他信了嗎？
沒有。
他把她推開。
他說：
“你真讓我惡心?！?br>陸聞舟指尖發(fā)僵。
沈疏月看向窗外。
“所以現(xiàn)在別問我為什么不解釋?！?br>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