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了。
替身命格。就是陸景川說的“這十八年你過的都是我的日子”。我的存在，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替他擋災(zāi)。
眼眶熱了一下又被我逼回去。
“然后呢？”我聲音干，“你是來給我收尸的？”
江澈沒接這個(gè)話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卡遞過來。
“不是收尸，”他說，“是娶你?！?br>我看著他手里那張?jiān)诒憷臧谉霟粝掳l(fā)亮的卡，再看他那張連表情都吝嗇的臉，忽然笑了。
笑到眼淚差點(diǎn)掉出來。
“我知道了，”我說，“你們有錢人是不是都喜歡玩這一套？像陸家一樣，先施舍，再拿走，最后把人當(dāng)垃圾扔掉。”
江澈沒有被我激怒。
他把黑卡塞進(jìn)我手里，又從西裝內(nèi)袋掏出一個(gè)東西。那是一塊古銅色的命盤，上面刻滿了我看不懂的星圖和字。他把命盤舉到我眼前，另一只手在盤上撥了幾下，指向一個(gè)點(diǎn)。
“你的生辰，”他說，“出生日時(shí)不詳，只查到一個(gè)字：昭寧。昭是光明，寧是安寧。你命里五行屬土，生在屬金的時(shí)辰，但缺少水木之緣。缺水無根，缺木無依。”
他抬頭看我：“所以你活在水深火熱之中。沒有人真心待你，沒有人真正為你停留。”
我被他這段話震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而我，”江澈繼續(xù)說，“五行偏火，缺水缺到我這個(gè)程度，全京城沒有命格能跟我匹配。但你不一樣?！?br>他把我握著黑卡的手按在他胸口。
隔著西裝布料，我感覺到他的心跳。一下一下的，很有力。
“你的名字里有寧，”他說，“寧屬土，土能生金，金能生水。我們在一起，你的缺我能補(bǔ)，我的缺你能填?！?br>我推開他的手，退了一步。
“所以你救我，就是因?yàn)槲逍衅ヅ洌俊?br>江澈看著我，沒有否認(rèn)。
“那如果有一天你找到更匹配的呢？”我問他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。過了很久，久到我以為他要轉(zhuǎn)身走人，他忽然開口：“那就永遠(yuǎn)不找?！?br>我愣住了。
他伸出手，把自己腕上的表摘下來，塞進(jìn)我手里。那塊表我在雜志上見過，價(jià)值八位數(shù)。
“定金，”他說，“如果這是一場交易，我的定金夠你活三輩子。但如果是實(shí)話——”
他彎下腰，湊到我面前，離我的臉只有十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