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走關(guān)系的鐵證。
好一個連環(huán)計。
可惜，你姐姐我，已經(jīng)死過一次了。
當(dāng)天夜里，春杏回來了。
她臉色發(fā)白，聲音發(fā)抖：「小姐，您說的那個缺指男人，真的出現(xiàn)了。翠屏在后門跟他見了面，遞了一個包袱。我遠(yuǎn)遠(yuǎn)看見包袱里好像是銀子的形狀?！?br>「有沒有聽見他們說什么？」
「只聽見一句——‘三日后，貢院東側(cè)，趙大人’?！?br>我閉上眼睛。
果然。
一切如前世一般。
趙考官，禮部侍郎趙謙。
表面上是清流名士，實則貪財如命。
沈婉清的姨娘花了大價錢買通他，讓他負(fù)責(zé)調(diào)換試卷。
前世，我以為這是天衣無縫的陰謀。
現(xiàn)在我知道，天底下沒有不漏風(fēng)的墻。
「春杏，幫我做第二件事?！?br>「小姐請說?！?br>「去查趙謙的管家住在哪里，然后幫我送一封信?！?br>我寫了一張紙條，沒有署名，只有一句話：
「趙大人收沈家銀票五千兩，存根在沈家姨娘賬本第三十七頁?！?br>春杏接過紙條，猶豫道：「小姐，這……萬一被發(fā)現(xiàn)了……」
「放心?！刮倚α诵Γ高@封信不是給趙謙看的，是給他管家看的。管家貪財，看到這封信，一定會偷偷去找趙謙對質(zhì)。趙謙心虛，就會逼姨娘交出賬本。姨娘不肯，他們就會狗咬狗。」
春杏似懂非懂，但還是照辦了。
我重新躺下，把被子拉高。
窗外月色如水，照在我的臉上。
前世我死在中秋前夜。
月亮也是這么圓。
但這一次，我不怕了。
因為我知道，沒有多少天，她們就要哭了。
3
科舉前一天。
沈婉清一大早就來敲我的門。
「姐姐，快起來，我們?nèi)ヘ曉翰赛c！」
她穿了一件新做的粉色褙子，頭上戴著赤金步搖，整個人明**人。
我看著她，心里默默想著：前世你也是這樣，穿得像去相親一樣。
然后把我引到趙考官面前，讓我出丑。
我換了一件素凈的月白色長衫，頭上只別了一支銀簪。
「姐姐怎么穿這么素？」沈婉清驚訝道。
「我……我怕太招搖，考官看了不喜。」我低下頭，裝作怯懦的樣子。
沈婉清眼中閃過一絲得意，挽住我的胳膊：「姐姐想多了，考官大人只看才學(xué)，不看衣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