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也挑不出一個能上臺面的！"
"好容易有了顧行舟這樣的，你還嫌？你倒說說，你到底要什么樣的？還是你想剃了頭上山當尼姑？"
我擰著袖口，悶聲悶氣把我偷偷買梅花箋給顧行舟寫信的事兒講了。
我娘問寫了什么。
我就揀了幾段自覺頗有文采的念給她聽。
我娘聽完，雙手捂著胸口，半晌沒吐出一個字。
"沈若晚，我今兒就打死你算了。"
她緩了好一陣，抄起桌上的茶壺蓋沖我砸過來。
"你寫也就寫了，你寫的什么玩意兒？"
"什么叫上朝莫太早，仔細熬壞了好顏色？缺了覺怎還那般俊，真是氣煞人也？"
"什么又叫風大了你系好領口，莫教旁的**瞧了去，那是我一個人的景致？"
"你的景致？**瞧著你這張臉，唯一的景致就是欠揍！"
"不學好也就罷了，還往人家府上送，別說嫁給顧行舟了，**我這張臉往后都沒地方擱！"
茶壺蓋不偏不倚磕在我額角。
好極了。
我眼前一黑，啪的一聲摔在地上，如愿昏了過去。
第二章
嫂嫂姜婉寧來瞧我時，我額上貼著塊膏藥，活像個歪了的門神。
"我們晚晚怎么了？快讓嫂嫂看看。"
晚晚是我的小名。
我爹中年才得了我，疼的跟什么似的。
嫂嫂翻來覆去看我的額頭，嘖嘖有聲。
"你是誰家的姑娘？"
我癟著嘴問她。
嫂嫂嚇了一跳，連聲**桃去請郎中。
我拽住她的手，憋出兩泡委屈的淚。
委屈是因為挨了揍，懊悔是因為自己蠢。
"嫂嫂，你去跟娘說，就說我叫她砸糊涂了，什么都不記得了。她把這話放出去，我給顧行舟寫梅花箋的事就算翻篇了，好歹替娘留個臉面。"
嫂嫂噗嗤笑出了聲，笑到最后整個人趴在床沿上抖。
我翻過身不想看她。
"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？他那張嘴，金陵城上至尚書下至縣丞，就沒有他不敢參的。大理寺的卷宗堆得比人高，朝堂上的老大人們見了他繞路走，這里頭還包括他那做翰林學士的親爹。"
"他家里還有兩個妯娌，一個比一個厲害，你這悶葫蘆嫁過去，不叫人生吞活剝才怪。你攢著抄書的錢買梅花箋？有這份閑心，你還不如多買幾盒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