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，就是農(nóng)場里的牧羊人。
他苦笑了一聲，翻身下床。今天是第一百零三次輪回的第三天，按照慣例，他會在今天遇見這個時代的主角——約瑟夫·馮·弗朗茨，神圣****的第一順位繼承人，未來的“歐洲之父”。
在前一百零二次輪回中，陸淵嘗試過各種策略：引導他、壓制他、**他……但系統(tǒng)總會讓另一個“主角”出現(xiàn)。就像砍掉一根野草，土地里還有千萬顆種子。
但這次不一樣。
這次，他在第一百次輪回中埋下了一顆種子。那顆種子藏在系統(tǒng)日志的底層代碼里，藏在時間線的最深處，就連高維文明也未必能察覺。
那是另一個陸淵。
或者說，是第一百次輪回中，那個絕望到極點的自己。
“系統(tǒng)，”陸淵在心中默念，“調(diào)取第一百次輪回錄像記錄，目標：約瑟夫·馮·弗朗茨。”
第一章 牧羊人的偽裝
三月的維也納還帶著寒意，帝國宮廷的走廊里燒著松木，熏香混著木頭燃燒的焦味。陸淵穿著一身樸素的學者長袍，站在覲見廳外等待召見。
他已經(jīng)等了三個小時。
這很反常。在前一百零二次輪回里，神圣****皇帝腓特烈三世從未讓他等過這么久。陸淵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——時間線出現(xiàn)了偏移。
“陛下宣見——東方學者陸淵覲見！”
尖銳的通報聲響起。陸淵整了整衣袍，踏進覲見廳。
高臺上的腓特烈三世面色陰沉，他身邊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金發(fā)少年，正是約瑟夫·馮·弗朗茨。但讓陸淵心頭一跳的是，約瑟夫身邊還站著另一個人。
一個他從未在任何輪回中見過的女人。
她穿著黑色的修女服，面容被兜帽遮住大半，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。但陸淵感覺到了——她身上有系統(tǒng)能量的波動。
“陸淵先生?！彪杼亓胰篱_口了，語氣冰冷，“這位是來自羅馬教廷的特使，瑪格麗特修女。她帶來了一個有趣的指控?！?br>瑪格麗特修女抬起頭，兜帽下是一雙灰藍色的眼睛。
“陛下，”她的聲音很輕，但穿透力極強，“我受教皇陛下委托，調(diào)查近期在帝國境內(nèi)傳播的異端學說。有證據(jù)表明，這位東方學者教授的內(nèi)容，與上帝之道嚴重背離。”
陸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