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霍深渡鬧掰三年，我在省城游樂園穿著兩米高的玩偶服當(dāng)***。
一天兩百塊。
**當(dāng)年甩了三百萬在我面前："打掉孩子，滾出霍家的視線。"
我拿了錢，沒打，跑了。
在小縣城生下女兒，獨自養(yǎng)到兩歲，錢花光了，把孩子寄養(yǎng)在房東阿婆家。
一個小女孩在游樂園拽著我的手喊了聲"媽媽"。
我蹲在衛(wèi)生間角落哭到喘不過氣，被人拍了視頻傳上網(wǎng)。
視頻爆了。
老板興沖沖跑來："有投資人來考察，你跟我去見見。"
我擦干眼淚套上頭套，推開貴賓室的門。
"霍總，這就是視頻里那個***。"
他站起來，親手掀掉了我的頭套。
看清我臉的那一瞬，他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沉默了五秒。
"孩子呢？"
1
三年前。
我蹲在洗手間的地上，盯著驗孕棒上那兩條紅杠，手一直在抖。
那個時候我和霍深渡已經(jīng)半個月沒說過話了。
起因是一張照片。
有人拍到他和林可盈從酒店出來，發(fā)到了我微博底下。
我打電話問他。
他說："你信不信隨你。"
我說："你就不能解釋一句？"
他說："我霍深渡需要跟誰解釋？"
然后就是無止境的冷戰(zhàn)。
他不找我，我也不找他。
半個月后，他助理打電話來讓我搬走。
"霍總說，公寓的租約到月底，你提前搬也行。"
我說好。
行李不多，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。
我站在公寓門口給他發(fā)了最后一條消息："東西我搬走了，鑰匙放在玄關(guān)。"
他沒回。
我刪掉了他的****。
分手這件事，我們誰都沒有正式說出口，但誰心里都清楚。
發(fā)現(xiàn)懷孕是搬走之后第三天的事。
我一個人坐在出租屋的床上，盯著天花板發(fā)了一整夜的呆。
那時候我還有工作，雖然不多，零零散散接點小通告。
可不知道是誰放了風(fēng)出去，說我被霍深渡甩了。
圈內(nèi)的人精，消息比風(fēng)還快。
第二天經(jīng)紀(jì)人就打電話來：
"姜挽，最近你別出來了，沒人敢給你接活，怕得罪霍家。"
我說："那我怎么辦？"
經(jīng)紀(jì)人沉默了幾秒："要不……你再去找找他？"
我掛了電話。
找他？
他連解釋都不屑給我一句，我去找他說什么？說我懷了你的孩子？
我過不了那個坎。
可命運沒打算給我喘息的機(jī)會。
搬走第七天，我出租屋的門被人敲響了。
開門，門外站著一個穿米色大衣的中年女人，頭發(fā)一絲不茍地盤著，身后跟了兩個黑衣保鏢。
霍深渡的媽，霍**，周頌琴。
我從來沒有正式見過她。
霍深渡從來沒帶我見過他家里任何人。
但照片我見過，雜志上、新聞上，那張臉我認(rèn)得。
她沒等我開口，自己推門走了進(jìn)來。
掃了一眼不到三十平的出租屋，她的眉頭皺了一下，拿出手帕擦了擦椅背，然后坐下了。
"姜挽，對吧？"
我點頭。
她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，放在桌上，手指點了點。
"三百萬，夠你花很久了。"
我沒說話。
她繼續(xù)說："深渡不知道你懷孕的事，我也不打算讓他知道。把孩子打掉，拿了錢，離開這座城市，以后別再出現(xiàn)在霍家任何人面前。"
我開口了："他讓你來的？"
"他不知道。"周頌琴看著我，"他也不需要知道。你在他眼里就是個可以隨時替換的人，你懂嗎？他和林可盈已經(jīng)在談了，林家的門第配得上霍家。你配不上。"
這句話扎進(jìn)來的時候，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攥了又松，松了又攥。
"拿錢走人，是對你最好的選擇。你要是不走，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這個行業(yè)永遠(yuǎn)翻不了身。"
她站起來，低頭看著我。
"你不會以為深渡會為了你一個十八線小演員跟家里翻臉吧？"
我沒有說話。
她走了。
信封留在桌上。
那天晚上我數(shù)了三遍，三百萬，一張不多一張不少。
我把錢存進(jìn)了卡里。
然后訂了一張第二天去外省的火車票。
可我沒有去醫(yī)院。
從頭到尾，我沒想過要打掉這個孩子。
這是我的。
不管霍深渡知不知道、在不在乎，這是我身體里的一條命。
我把手機(jī)卡拔了，換了新號碼，收拾好行李箱，天剛亮就出了門。
火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