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的宴會廳,主題是‘星辰與你’,薇薇說喜歡星空?!?br>“菜單呢?”蘇薇薇湊過來,身上香水味濃得嗆人。
“法式套餐,主菜是鵝肝和龍蝦,甜點是你喜歡的馬卡龍塔?!?br>“酒呢?”
“香檳塔,還有你指定的那款桃紅葡萄酒,已經(jīng)預定了二十箱?!?br>蘇薇薇滿意地點頭,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:“對了晚晚姐,賓客名單里,能不能加上我前男友啊?”
我一愣。
周慕深的臉色沉下來:“你前男友?”
“哎呀,就是普通朋友嘛?!碧K薇薇摟住他脖子,“人家就是想讓他看看,我現(xiàn)在過得多好。慕深,你不會這么小氣吧?”
周慕深沒說話,但緊繃的下頜線顯示他在忍耐。
“還有,”蘇薇薇繼續(xù)得寸進尺,“我想請個樂隊,就最近很火的那個‘白日夢’樂隊,聽說出場費要五十萬呢。晚晚姐,你能搞定吧?”
“可以?!蔽艺f。
“還有婚紗!我已經(jīng)看好了Vera Wang的一款,定金要三十萬。慕深,你說過要求婚的,那我總得提前準備婚紗吧?”
“買?!?a href="/tag/zhoumushen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周慕深只回了一個字。
蘇薇薇高興地親了他臉頰一下,然后轉(zhuǎn)向我,眼神里有毫不掩飾的得意。
“晚晚姐,謝謝你啊。說實話,一開始我還擔心你會不同意呢,畢竟...你知道的。但慕深說,你特別善解人意,會成全我們的?!?br>“是,”我說,“我特別善解人意?!?br>所以活該被你們欺負。
“對了,派對那天你要來吧?”蘇薇薇眨眨眼,“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呢,算是...謝謝你這些年的照顧?!?br>“我會去?!?br>“那就好。”她笑得更燦爛了,“一定要打扮漂亮點哦,我請了攝影師,要拍很多照片的?!?br>她是在提醒我,那天我會是全場最大的笑話。
丈夫向新歡求婚,前妻幫忙策劃,還盛裝出席。
多精彩。
“聊完了嗎?”周慕深忽然起身,“我有點累,想休息。”
“我陪你?!碧K薇薇立刻挽住他,扶著他往臥室走。
經(jīng)過我身邊時,她壓低聲音,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音量說:
“你知道嗎,他晚上睡覺,喊的都是你的名字?!?br>我猛地看向她。
她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:“可惜啊,現(xiàn)在躺在他身邊的人,是我?!?br>他們進了臥室,關(guān)上了門。
我站在原地,聽見里面?zhèn)鱽硖K薇薇嬌嗔的笑聲,和周慕深低低的回應。
那扇門,曾是我的臥室。
那張床,是我和周慕深的婚床。
現(xiàn)在,里面躺著另一個女人。
胃部忽然一陣絞痛,我踉蹌著沖進洗手間,對著馬桶干嘔。什么都沒吐出來,只有滿嘴的酸苦。
抬頭看鏡子,里面的人臉色慘白,眼下烏青,瘦得顴骨都凸出來。
蘇薇薇說得對,我確實不想“林晚”了。
那個被周慕深愛過的林晚,早在三年前那場車禍里,和他一起死了。
現(xiàn)在的我,只是個行尸走肉。
手機震動,是醫(yī)院打來的。
“林女士,您該來做化療了?!?br>“今天不行,”我說,“有事?!?br>“林女士,您的病情不能再拖了。而且...關(guān)于捐獻的事,我們需要再和您確認一次。您確定要匿名捐獻嗎?受捐者那邊表示,無論多少錢,都愿意當面感謝?!?br>“我確定?!?br>掛斷電話,我靠著洗手間的墻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瓷磚很涼,像***的停尸臺。
我忽然想起簽捐獻同意書那天,醫(yī)生問我:“為什么?你還這么年輕,而且...你的病,其實可以嘗試靶向藥,雖然希望不大,但...”
“不用了,”我當時說,“把機會留給更需要的人吧。”
“那您丈夫知道嗎?”
“他不知道?!蔽翌D了頓,“也請不要讓他知道。這是捐獻條件之一,可以寫進協(xié)議里嗎?”
醫(yī)生用憐憫的眼神看我:“可以。但林女士,您真的不再考慮考慮?”
不考慮了。
有些路,走了就不能回頭。
就像有些愛,給出去,就收不回來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蘇薇薇出來了。她補了妝,口紅換成了更鮮艷的玫紅色。
“晚晚姐,我走啦。慕深睡著了,你別吵他哦。”
她走到玄關(guān),換鞋時又回頭:“對了,下周末我爸媽要來,慕深說讓他們住這里。你那間書房,能不能收拾出來?我爸媽睡眠淺,書房離主臥遠,比較安靜?!?br>“那我住哪?”
“你?”蘇薇薇歪頭,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兆禾的《愛你是我一生的蝕骨之痛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導語手術(shù)室的燈暗了。醫(yī)生走出來,對我搖頭:“抱歉,癌細胞已經(jīng)擴散到全身,我們盡力了。”我沒哭,只是平靜地簽字,接過了病危通知書。走廊盡頭,我丈夫周慕深擁著他的新歡,那個和我有七分相似卻年輕十歲的女孩。他喂她吃櫻桃,動作溫柔得刺眼。三小時前,我剛剛為他簽下眼角膜捐獻同意書——在他車禍失明后的第三年。他不知道,那個“匹配成功”的捐贈者,是我。他更不知道,此刻我腹中,懷著我們來不及出生的第二個孩子?!澳?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