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被當做反面教材后,替身她死心了
然后兩人相約去酒吧,只留下我躺在病床上,睜著眼睛流淚,等不到一句謝妄的安慰。
我曾經也崩潰的問過他為什么。
為什么明明喜歡我姐姐,還要和我在一起?
為什么和我在一起后,還要這樣折磨我。
謝妄靠在沙發(fā)上,漫不經心的點上一根煙,煙圈鋪在我臉上,他笑了笑。
“因為你聽話,許棠,你受不了可以離開,但你舍得嗎?舍得離開我給你的權力,給你的金錢嗎?”
所有的哭聲都被我咽回了肚子里,謝妄沒說錯,我確實舍不得離開他。
卻不是舍不得利益,而是舍不得十年前,和我一起被拐的謝妄,他那時還不是現(xiàn)在人人都要戲謔一句的情場浪子。
只是一個會和我依偎在雪夜草棚里互相取暖的男孩,他把最后一個饅頭塞進我嘴里,捧住我的手為我取暖。
“你放心,我們一定會被救出去。”
我艱難的點頭,靠在他胸口。
“哥哥,我信你?!?br>
后來我們互相扶持著逃跑,還是被人販子發(fā)現(xiàn),他氣得要砍斷謝妄的雙腿,是我用胳膊攔了下來,所以我的胳膊上留下了永遠去不掉的疤。
我以為我們會死在人販子的刀下,幸好謝妄的家人及時趕到,救走了我們,卻因為謝妄血型特殊,本地沒有醫(yī)療條件治愈他,謝家人立即把他轉去京市接受治療。
分開時,謝妄承諾我。
“等我,來找你?!?br>
我便真的等他,一等等了十年,謝妄真的和我告白了,我喜極而泣,以為他終于找到了我,知道被他摁著灌酒的那次,我才明白。
他找錯了人,認為姐姐才是十年前的小女孩。
“阿檸手上有道疤,是為我留下的,我當然得保護她?!?br>
說到這里,他有些落寞。
“阿檸說過,希望找個專一的男人結婚,我名聲太差,直接追求阿檸,可能會嚇到她,只能慢慢來,但我實在舍不得阿檸受一點傷,只好用她的妹妹,當作反面教材,讓阿檸放棄她危險的想法?!?br>
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我掀起自己被長袖遮住的皮膚,哽咽著問。
“謝妄……如果我才是你要找的人呢?”
但他沒聽見這句話,轉過身第一時間接起許檸打來的電話。
“想去冰島?行,我馬上安排,你等著出發(fā)就好。”
然后站起身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仿佛我剛剛的淚和質問,只是一粒無足輕重的灰塵,被他彈去。
傷疤暴露在空氣中,有些涼,我放下了袖子,跌坐在原地想了好一會,想等謝妄回來,我再向他坦白就好了。
他知道了真相,一定會好好的和我在一起,他不需要向我道歉,我就能原諒他。
我一直在等,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他給我發(fā)來消息,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讓我去接他回家,我穿上了漂亮的裙子,滿心歡喜的到了地方,迎接我的卻是一場噩夢。
我咬著牙,才沒發(fā)出嗚咽的聲音。
只是,這次我好像真的不能原諒謝妄了。
“看清楚了就別掙扎了,有些事,還是要互相配和玩起來才爽,你說是不是,小美人。”
男人伸出舌頭,舔在了我的耳蝸,終于喚醒了我一絲神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