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成為京圈笑柄后,我不爭不搶了
新聞播報的聲音刺破宴會廳的喧囂。
空氣像被凍住。
水晶燈冷白的光落在每個人驚慌的臉上。
季恒僵在樓梯口,手里的離婚協(xié)議書被捏得發(fā)皺。
他到這一刻還不敢相信。
他明明把我鎖在了臥室。
門窗緊閉,從外面反鎖。
我怎么可能憑空消失,又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去機(jī)場的高速上。
“不可能?!?br>
他低聲重復(fù),聲音發(fā)顫。
“我明明鎖了門,她不可能出去?!?br>
婆婆臉色煞白,抓住他的手臂。
“鎖了門?那她怎么出去的?誰開的門?”
季恒答不上來。
他腦子里一片混亂。
他只記得昨晚把我鎖起來,勒令我不準(zhǔn)破壞生日宴的體面。
他以為我會像從前一樣,鬧夠了就乖乖妥協(xié)。
他從沒想過,我是真的要走。
更沒想過,我會以這樣慘烈的方式“離開”。
謝南南站在一旁,垂著眼,掩去眼底的慌亂。
她柔聲上前。
“季總,也許是意外,也許是**自己想不開……”
季恒猛地回頭看她。
眼神里沒有溫度,只有懷疑。
“你怎么知道她是想不開?!?br>
謝南南心頭一緊,連忙低下頭。
“我、我只是猜測。”
季恒沒有再追問。
他此刻滿心都是我“死亡”的沖擊。
他不信這是意外。
更不信我會自己尋死。
我明明還有妹妹要照顧,明明那么想活著。
賓客四散逃離。
熱鬧的生日宴,變成一場巨大的笑話。
季恒跌坐在沙發(fā)上。
離婚協(xié)議書上我的簽名,冷靜得像一把刀。
他到現(xiàn)在才明白。
我不是鬧脾氣。
不是爭寵。
不是威脅。
我是真的要離開他,離開季家。
永遠(yuǎn)不回頭。
季家徹底陷入死寂。
季恒把所有工作推掉。
他把自己關(guān)在書房,不眠不休查真相。
他要弄明白三件事。
第一,被反鎖的臥室,我怎么出去。
第二,我深夜出逃,要去哪里。
第三,那場車禍,到底是不是意外。
他先調(diào)監(jiān)控。
別墅內(nèi)外所有攝像頭,一段段快進(jìn)。
畫面停在深夜十點十分。
謝南南獨自一人走上樓。
停在主臥門口。
她左右看了一眼,拿出了一把鑰匙。
吧嗒一聲。
門鎖開了。
季恒瞳孔驟縮。
監(jiān)控里,謝南南推門進(jìn)去。
幾分鐘后,我從房間里沖出來。
神色慌張,直奔后院小門。
謝南南站在門口,看著我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那笑容絕非善意。
季恒渾身血液沖上頭頂。
是她。
是謝南南開的門。
是她放我走的。
他繼續(xù)往下查。
查我的車。
查維修記錄,查監(jiān)控,查車況檢測。
一份報告擺在面前。
剎車油管被人為割破。
轉(zhuǎn)向系統(tǒng)失靈。
車輪螺絲被動過手腳。
這不是意外。
是**。
再查我的行蹤。
****、聊天記錄、機(jī)票信息。
一切清晰無比。
一條條證據(jù)顯示:
我要帶妹妹去機(jī)場,離開了這座城市。
我要重新開始,也根本沒有尋死的念頭。
可最終還是出了這場慘烈的車禍!
所有的證據(jù)都指向:謝南南。
是她開門放我走,是她提前破壞我的車。
是她企圖用一場“意外”,徹底抹去我的存在。
季恒攥緊拳頭,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他一直以為謝南南柔弱、懂事、體貼。
沒想到她心腸如此歹毒。
是她毀了這個家,讓自己永遠(yuǎn)失去了蘇晚。
“謝、南、南。”
他一字一頓,咬牙切齒,聲音冷得像來自地獄。
“原來都是你搞的鬼,我要讓你生不如死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