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婆婆婚禮上逼我放棄四套房,簽完后她跪求我撕了協(xié)議
"干得漂 亮。"
第三章
場面一度非?;靵y。
周明瑞抓著我的手臂語無倫次:
"念念你聽我解釋,她不是——白露她只是——我們沒有——那個肚子不是——"
我把他的手從我手臂上一根一根手指掰開。
"你冷靜點。"
"是你冷靜點!"
"我很冷靜。"
我確實很冷靜。
冷靜到我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。
這大概就是"知道對方是個什么東西以后,就不存在受傷"的道理。
我三個月前就知道了。
今天只是走個流程。
錢秀芬反應過來了,沖到臺前,一把拽住周明瑞的耳朵:
"你給我說清楚!那個女人怎么回事!"
"媽——疼——"
"你還知道疼???我問你話呢!"
看得出來,錢秀芬的暴怒是真的。
她可能知道白露的存在,也可能不知道。
但不管知不知道,在這種場合被掀出來,她的面子也掛不住。
她跟我有一個共同點——輸什么都不能輸面子。
不同的是,我今天是來收回面子的。
她是來丟面子的。
我靠在舞臺邊上的鮮花臺旁,看著這母子倆撕扯,突然覺得這畫面還挺有藝術(shù)感的。
**袍和黑西裝扭在一起,配上滿地的玫瑰花瓣。
很dra**。
可以裱起來。
就在這對母子大型公開吵架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,臺下響起了一個聲音。
"那個……林總?"
聲音不大,但因為全場太安靜了,所以所有人都聽到了。
我轉(zhuǎn)頭。
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中年男人,小跑著穿過賓客區(qū),滿頭大汗地擠上了舞臺。
何伯。
楓林大酒店的總管。
也是我見過最能急出汗的人。
他看到我的那一刻,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,擦著額頭上的汗:
"林總您在這太好了——后廚出了點狀況,新到的那批松露跟您之前定的規(guī)格不太一樣,您看——"
他說到一半,終于注意到了現(xiàn)場的氛圍。
花灑了一地。
音響還在放著婚禮進行曲。
新娘站著不動。
新郎被**按在地上。
賓客們集體石化。
何伯:"……"
他眼睛眨了眨,后退了一步。
"打……打擾了?"
全場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錢秀芬先開口了。
"林總?"她松開按著兒子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