劃了我的臉，他不僅沒怪你，還更心疼我了。"
"你打我那一巴掌，他也說了，回頭會替我找回來的。"
她故意扯低領(lǐng)口，鎖骨上一片曖昧的紅痕。
"我們剛才在一起，你猜他叫的誰的名字？"
我看著屏幕里她那張得意的臉，吸了口煙。
"你說完了？"
"說完了就把手機還給他，別弄臟了。"
"還有，"我對著鏡頭吐出煙霧，"那些紅印子遮一遮，像被狗咬的。"
視頻掛斷。
陳叔遞上一份文件。
"小姐，您讓我查的東西，有眉目了。在下個月的私人藏品交易會上。"
我接過來翻了一頁，手指停住。
"找了七年。"
"準備三百億現(xiàn)金，下個月，我要把東西帶回來。"
第三章
交易會還有一個月。
這一個月里，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。
顧家老**，顧衍舟的親生母親，顧蘭芝。
她平時住在山上的別墅里念佛吃齋，對外宣稱不問世事。
可這次她主動開了口。
"念丫頭，來山上坐坐，老**想見見你。"
我去了。
別墅里檀香味濃得嗆人，佛龕擦得一塵不染。
顧蘭芝穿著灰色的居士服，手里轉(zhuǎn)著佛珠，看著倒像個真正的修行人。
"坐，喝茶。"
我沒喝。
"有話直說。"
顧蘭芝放下佛珠，看著我。
"衍舟身邊那個姑娘，你知道吧。"
"知道，我還給她臉上開了個口子。"
顧蘭芝不動聲色。
"念丫頭，你跟衍舟這些年，風(fēng)風(fēng)雨雨我都看在眼里。"
"但你們兩個在一起，互相消耗。"
"晚晴那孩子，性子柔和，適合衍舟。"
"你是聰明人，該知道什么時候退。"
我看著她手上那串價值連城的沉香佛珠，慢慢笑了。
"顧老**，衍舟當(dāng)年廢了我未婚夫，逼我進這個門的時候，你怎么沒勸他退？"
"那時候也沒見你出來念佛。"
顧蘭芝的手頓了一下。
"那是他的事，我管不了他。"
"哦？那現(xiàn)在怎么管得了我了？"
"因為你手上有衍舟需要的東西。"
"沈家的人脈，沈家的渠道，**留下來的那些關(guān)系網(wǎng)，衍舟沒有你寸步難行。"
"可現(xiàn)在，他不想這么活了。"
我站起來。
"顧老**，你今天叫我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