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怕折您的壽？"
母后氣得渾身哆嗦。
"反了天了！"
"早知道你這樣不知好歹，當年就該掐死在產(chǎn)房里！"
她身旁的嬤嬤端上來一碗黑漆漆的藥汁。
"二公主，這是皇后娘娘特意給您備的。"
"您在西涼那等地方待了六年，身子染沒染臟病誰說得準。"
"趁熱把這碗凈身湯喝了，日后也好清清白白伺候大公主。"
凈身湯。
叫我回京看大典，原來還捎帶了這份見面禮。
"怎么？"
我看著母后。
"怕我揣著裴衍的種，搶你親閨女的風光？"
"住嘴！"母后尖聲叫起來。
"衍哥哥是月華的夫婿！你也配提他！"
父皇也開了口。
"令兒，你姐心腸好，說等她封后生了嫡子，就讓衍兒納你做侍妾。"
"把藥喝了，絕了妄想，老老實實給你姐姐當個使喚人。"
多體貼啊。
毀了我一輩子，還要灌我絕育藥，讓我給仇人做侍妾。
這就是我的好爹好媽。
"要是我不喝？"
"不喝？"
父皇冷笑。
"來人，按住她，灌下去。"
四個嬤嬤從屏風后頭竄出來。
我沒動。
她們的手快碰到我衣袖的時候，我一腳踹在端藥嬤嬤的肚子上。
那老嬤嬤慘叫一聲飛出去。
碗里黑藥潑了一地。
不偏不倚，全澆在母后裙子上。
"啊！"
母后捂著腿在鳳座上彈起來。
父皇臉煞白，拍案站起。
"護駕！護駕！"
禁軍涌進來，把我圍了三圈。
我拍了拍手。
"母后既然愛喝，女兒代勞了。"
"不客氣。"
鬧劇收場。
母后被太監(jiān)抬去太醫(yī)院處理藥漬。
父皇差點沒背過氣去，但到底不敢動我。
明天大典，他還指著我去給姜瑤當**板。
我被塞進冷宮。
莫日根守在門口。
第三章
半個時辰不到，冷宮的門被踹開了。
進來的不是裴衍，也不是姜瑤。
是個我意想不到的人。
太后身邊的趙嬤嬤。
她身后跟著兩個粗壯的宮女，手里端著一套粗布衣裳和一副木枷。
"二公主，太后有懿旨。"
趙嬤嬤面無表情地展開一卷黃絹。
"明日封后大典，百官朝賀。二公主既已回京，當在典禮上著罪衣，跪于丹墀之下，向大公主行三跪九叩大禮，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