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了三年替身，我沒請過一天假。
白月光回國那天，她甩給我一張五百萬的支票。
"夠了吧？別糾纏。"
我笑著把支票揣兜里，十分鐘打包完行李。
白月光在門口愣住了："你不鬧？"
鬧什么呢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三年來幫她談下所有合作的那個神秘人，就住在她家客房。
第一章
五月十七號，下午三點。
我記得很清楚，因為沈清晚把那張支票拍在茶幾上的時候，手腕上那塊百達(dá)翡麗的秒針剛好走到十二點的位置。
五百萬。
支票上的數(shù)字端端正正，連大寫都幫我填好了。
"三年了，這些夠你重新開始。"
沈清晚站在落地窗前，逆光的輪廓看不清表情，但語氣我太熟了。
就是談合同時甲方的那種語氣，客氣、體面、不容拒絕。
我低頭看了眼那張支票，抬頭看了看她。
"行。"
她頓了一下。
大概沒料到我答應(yīng)得這么干脆。
"你就不想問問為什么？"她轉(zhuǎn)過身來，臉上帶著某種我說不清的神色。
我把支票對折，塞進(jìn)牛仔褲后面的口袋里。
"不用問，顧言深回國了嘛。"
她的嘴唇動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三年了，這套我還是摸得透的。沈清晚這個人，一旦抿嘴就說明你戳中她了，但她不會承認(rèn)。
我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"沈總，合同到期就是到期，天經(jīng)地義。"
我往臥室走，推開門，掃了一眼。
衣柜里掛著的西裝都是沈清晚讓助理買的，尺碼精確到毫米。三年時間，她把我從衣領(lǐng)到鞋帶都**成了顧言深的模樣。
我把那些西裝一件件推到一邊，從最里面拽出我來時帶的那個雙肩包。
一件衛(wèi)衣，兩條褲子，一雙帆布鞋，一個充電器。
打包完畢，前后不超過五分鐘。
沈清晚不知道什么時候跟到了臥室門口，靠在門框上看著我收拾。
"就這些東西？"
"我又不是搬家。"我把包拉上拉鏈，甩到肩上，"那些衣服您留著，萬一下一任替身身材跟我差不多呢，省一筆。"
她的眉尖跳了一下。
沈清晚這個人，你越正經(jīng)她越不舒服，你越不正經(jīng)她越拿你沒辦法。三年了，我太清楚了。
我路過她身邊的時候，聞到那股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