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了沈氏百分之七十的營收。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"
"沒什么大事。"
電梯到了一層，門開了，陽光涌進來。
我瞇著眼走出去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"只是我不干了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"不干了？你的意思是那三個項目的后續(xù)對接......"
"我不管了。"
"那沈氏那邊......"
"跟我沒關系了。"
我掛了電話，站在小區(qū)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。
"去哪兒？"
"回家。"
我報了一個地址。
不是沈清晚那套兩百平的江景豪宅，是我自己的地方。
一套我三年沒回去過的房子。
出租車發(fā)動的時候，我把那張五百萬的支票掏出來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。
五百萬。
沈清晚大概覺得這個數(shù)字已經很慷慨了。
也確實慷慨。
只不過她不知道，我上個月剛拒掉的一個咨詢邀約，報價是這個數(shù)字的四十倍。
第二章
我的房子在城西的一個老小區(qū)里，六樓，沒電梯，七十平。
三年沒回來，門鎖都生銹了，鑰匙擰了半天才打開。
屋里全是灰，空氣悶得發(fā)苦。
我把窗戶推開，站在陽臺上點了根煙。
這個陽臺看不見江景，只能看見對面樓的晾衣架。有個大爺在澆花，看見我還沖我點了點頭。
我也點了個頭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老趙發(fā)來的消息。
"你說的那個藥鏈項目，韓總那邊剛打了電話來，問你下個月的對接會還去不去。我說你辭職了，他直接把電話掛了。"
我沒回。
又一條。
"剛才地產那邊的孫總也找了，問L先生還管不管后面的片區(qū)招標。我說不管了，他說那他們重新評估合作意向。"
我還是沒回。
第三條。
"大哥，你知不知道這三個項目一撤，沈氏那邊等于三條腿斷了兩條半？"
我把煙掐了，回了三個字。
"知道。"
老趙秒回:"那你還......"
"她請我走的。"
那頭沒聲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老趙發(fā)來一個長語音，我點開聽了聽。
大意是說我這三年腦子被門夾了，放著自己幾十億的盤子不看，跑去給人當替身男友，現(xiàn)在人把你一腳踹了你還替人數(shù)錢。
我聽完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