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她擋了三年酒，陪她談了三年生意。
白月光一回國，一千萬的支票拍在桌上。
"拿著，今天就搬走。"
我笑了笑，塞進口袋，拎著行李出了門。
她不知道，過去三年讓她公司翻了十倍的那些合同——
對面坐著的人，認的從來不是姜氏集團。
是我，沈默。
第一章
一千萬。
姜月琦把支票推過來的時候，指甲在大理石桌面上劃出一聲脆響。
那聲音很輕，卻比她說過的任何一句話都清楚。
清楚到我連愣都沒愣一下。
"沈默，這是你三年的報酬，外加補償。"她坐在沙發(fā)上，腿交疊，目光沒落在我身上，一直盯著手機屏幕，"言舟的飛機下午三點落地，你最好在他到之前搬干凈。"
言舟。
顧言舟。
她嘴里那顆捂了三年的白月光。
我拿起支票掃了一眼。
一千萬，數(shù)字后面跟著一串零，工工整整，連簽名都提前簽好了。
效率挺高。
說明她大概從昨晚接到顧言舟電話的那一刻起，就已經(jīng)在盤算怎么打發(fā)我了。
我把支票對折，揣進牛仔褲后兜里。
"行。"
姜月琦的目光終于從手機上抬起來。
不是因為我答應了——而是因為我答應得太快。
她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絲意外，又被她壓下去了。
"你不看看數(shù)目？"
"看了，一千萬。"我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，"夠了。"
她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我太了解這個表情——過去三年，我在無數(shù)個商務酒局上替她擋酒、替她陪笑、替她扮演那個"不在身邊的男朋友"，到最后，她臉上每一塊肌肉的牽動，我都能讀出意思。
此刻這個表情的意思是：她覺得我應該鬧。
或者更準確地說，她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應對我鬧的劇本。
可惜，我不按劇本走。
我轉(zhuǎn)身進了臥室。
說是臥室，其實是這棟江景復式的客房。三年了，我住客房，她住主臥。中間隔一道走廊，兩扇門從來不會同時打開。
推開衣柜，里面掛著幾套她讓人定制的西裝。面料考究，剪裁貼身，每一套都配好了領帶和袖扣。
不是為我準備的。
是為了讓我穿上以后，更像顧言舟。
我沒碰那些西裝，從柜底翻出一個舊背包。
帆布的，洗到發(fā)白，拉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