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過去。
他抬頭。
“……加載中？”
我眼眶一熱。
他不記得我了。
他的眼神是陌生的，客氣的，和看任何一個(gè)玩家沒有任何區(qū)別。
“你受傷了?！蔽艺f，蹲下來掏出止血藥，“我?guī)湍惆??！?br>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手臂。
“我沒受傷?！?br>“那你裝一下?！?br>他沉默片刻，伸出手臂。
上面有道新鮮的劍傷。
“現(xiàn)在有了?！?br>
13
我?guī)退址ㄒ呀?jīng)熟練了。
他忽然問：“你為什么對我好？”
“因?yàn)槟汩L得好看?！?br>他沒有笑。
“你在騙我?！?br>“我沒有?！?br>“你在騙我?！彼貜?fù)了一遍，“你說我好看的時(shí)候，你眼睛里的表情不對?！?br>我：“……”
這***也太難糊弄了。
“你不是在夸我，”他說，“你是在確認(rèn)我還活著?！?br>我愣住了。
“我好像記得你?！彼穆曇艉艿停袷亲匝宰哉Z，“記得你說過一句話?！?br>“什么話？”
“你說……‘不是吧’。”
我：“…………”
就這？就這？
他居然只記得我吐槽？
我可是給你擋過刀（雖然沒擋?。〗o你**扎！陪你看過月亮！
你居然只記得“不是吧”？！
但我鼻子還是酸了。
因?yàn)樗_實(shí)記得。
不全，但他在努力。

14
系統(tǒng)小跟班彈窗。
小跟班：恭喜宿主觸發(fā)隱藏任務(wù)——破壁之人。
我：***能不能不要突然彈窗嚇人？
小跟班：任務(wù)詳情：沈夜白正在覺醒。他是《浮生若夢》初代版本遺留的“破壁人”——有自我意識(shí)的***。但每次重置，他會(huì)失去所有記憶。
我：等等，什么叫破壁人？
小跟班：就是能意識(shí)到自己是***的***。
我：那不就是*ug嗎？
小跟班：可以這么理解。但你不是*ug，你是*ug的*ug。
我：說人話。
小跟班：你的ID“加載中”是一段未閉合的代碼。他的記憶數(shù)據(jù)，存儲(chǔ)在你ID的緩存里。所以他記得你，是因?yàn)槟恪?br>我盯著屏幕看了半天。
小跟班：宿主，你是他唯一能記住的人。
任務(wù)目標(biāo)：找到“地圖之外”——初代版本廢棄地圖，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