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(fā)現(xiàn)，李奶奶燒紙，好像不是隨便燒的。她總對著4棟那個方向，而且燒的紙錢，顏色跟平常的不太一樣，有點發(fā)黑?！?br>陳默把這些碎片信息記在心里。他又去翻了值班日志，把之前九位保安的記錄仔細看了一遍。他發(fā)現(xiàn)一個規(guī)律：幾乎所有保安，都在失蹤前幾天的記錄里，提到了“眼睛不舒服看東西有重影”或者“老是做噩夢”。而他們最后出現(xiàn)的位置，大多都在4棟附近。
難道看見那些東西，是需要某種“條件”的？或者，看得多了，就會被“盯上”？
**夜，陳默決定去地下***區(qū)看看。他借口檢查消防設施，下了**。**很大，燈光昏暗，許多區(qū)域堆滿了雜物，空氣里一股霉味和機油味。他找到*區(qū)最里面那個角落，那里果然堆著些破木板、爛石膏板，墻上水漬斑斑，地面也濕漉漉的。
他打開手電，仔細查看墻壁。水漬的形狀雜亂無章，看不出什么所以然。他蹲下身，看地面上的積水。水很臟，泛著油光。
看著看著，他忽然覺得水面好像動了一下。不是流動，而是……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水下攪動，讓倒映的燈光扭曲起來。他眨眨眼，集中精神看去。
水面漸漸平靜，然后，那些污水的痕跡，開始一點點地聚攏，顏色變深，輪廓變得清晰……真的慢慢勾勒出了一張臉的形狀！眼睛的位置是兩個深色的凹陷，嘴巴張開，像是在無聲地吶喊，整張臉扭曲而痛苦。
陳默頭皮發(fā)麻，但他強忍著沒動，死死盯著那張水漬形成的臉。幾秒鐘后，水漬臉消散了，又變回一灘普通的污水。
不是幻覺。他真的看見了。
就在這時，他聽到身后傳來極輕微的“沙沙”聲，像是腳拖過地面的聲音。他猛地轉(zhuǎn)身，手電光劃破黑暗，照見一個矮小的身影正站在不遠處一堆廢棄門板后面，直勾勾地看著他。
是李秀芬。老人手里提著一個竹籃，里面裝著疊好的紙錢和香燭。
“李奶奶？”陳默穩(wěn)住心神，關掉手電，盡量讓聲音平和，“這么晚了，您怎么在這兒？”
李秀芬沒回答，只是慢慢走過來。她臉上皺紋很深，眼神渾濁，但此刻卻透著一種異樣的清醒。她看了看地上那灘水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