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碎空刀:我以飛刀覆江湖
武震群兇,強(qiáng)入香閨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敖煥便干凈利落地把三個(gè)大漢擺平在地上,短刀猛扎在桌面上,雙手互拍著道:“姓甘的,大爺?shù)戎艚鹣隳兀『俸佟币а览湫Γ墒莸哪橆a不住**,甘為善身形倏晃,幽靈般搶至敖煥左側(cè),雙掌圈合疾擊,腳下卻后發(fā)先至,連環(huán)七腳踹向?qū)Ψ窖郏。沂忠徽小胺骰▎柫?,化解掉敵人雙掌,左手下沉施出“海底撈月”,一把抓住對(duì)方腳踝猛地上掀,這位管事“啪”的一聲往后栽倒,嘴里一陣嗆咳,雙肩重重磕在地上!,四個(gè)大漢手持刀棒,風(fēng)馳電掣般卷了進(jìn)來,敖煥依舊冷冷坐著,只等四人撲近,才哈哈大笑一聲,右手疾撩身側(cè)方桌,“呼”的一聲,紅漆方桌凌空飛起,如飛石落盤般撞向四人,四人齊聲驚呼,撞跌成一團(tuán)!,廳外又有兩個(gè)壯漢撲來,二人十分謹(jǐn)慎,并未貿(mào)然出擊,剛從地上爬起的甘為善見狀怒罵:“你們給我上啊!”,余下六個(gè)大漢面面相覷,甘為善暴躁喝道:“平日里的狠勁都去哪了?還不快上!”,一柄尖叉直往敖煥胸前扎來,叉尖寒光凜冽,眨眼便到跟前!,左手疾抓,快逾閃電般牢牢攥住鋼叉,橫著一送,硬生生將兩柄鋼刀擋在三尺之外,緊接著猛一抽手,右手食中二指直點(diǎn)大漢雙目!,撒手拋叉、雙手捂面,誰知敖煥竟是虛招,本意便是奪叉。此刻鋼叉已握在他手中,順勢(shì)一橫叉桿,冷冷一哼:“滾!”,“吭”的一聲,那大漢直往撲近的兩名同伴身上撞去!,幾個(gè)欲撲的大漢頓時(shí)不敢上前,有所顧忌地圍在敖煥身前兩丈遠(yuǎn),遲遲不敢近攻!,露齒冷笑:“甘兄,你這手下都是些飯桶?剛才那一跤沒摔疼吧?看來你這管事,也不過是個(gè)飯桶罷了!”,險(xiǎn)些抻到后背筋脈,后腦陣陣抽痛,他雙手交替**后腦,額頭上冷汗直流,扭曲的瘦臉變得蠟黃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……,甘為善猛然想起煙雨樓這座靠山,精神一振,厲聲喝道:“你休想活著離開青松鎮(zhèn),咱們走著瞧!”,“鐵盾”沈烈尚在青松鎮(zhèn),只要把沈烈請(qǐng)來,眼前這小子必死無疑!
敖煥沉聲冷哼:“瞧什么瞧,萬花樓的姑娘,難不成還得挑人伺候?你這是有眼無珠,把真本事的人當(dāng)成了無名小卒,放眼你們這些人,沒一個(gè)上得了臺(tái)面的!若是煙雨樓的頭頭來了,老子不削他幾塊皮肉,算他祖上積德!”
甘為善**一口氣,咬牙切齒道:“你少在這兒裝腔作勢(shì),你是什么東西?若是能逃得出煙雨樓的手掌心,我便認(rèn)栽!”
“話可是你說的!”
甘為善面色愈發(fā)灰黃,仍硬撐著雙肩道:“有本事你別走,我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樣!”
敖煥將手中鋼叉往地上一摔:“老子根本沒想翻花樣,眼下只要見郁金香。”
甘為善胸膛一挺,硬著頭皮喝道:“別做夢(mèng)了,就算是萬花樓打雜的,也不會(huì)伺候你這種人!”
甘為善的喝聲未落,敖煥的坐椅便“呼”的一聲橫飛而起,快如鬼魅般砸向幾個(gè)大漢,他本人則趁此時(shí)機(jī),直撲甘為善!
甘為善眼前一暗,右拳剛搗出一半,突然全身力道盡失,緊接著右腕一陣鉆心割痛,敖煥一聲冷笑,右手疾扇,噼里啪啦十個(gè)大嘴巴,打得甘為善前俯后仰,嘴角溢血,三顆牙齒當(dāng)場(chǎng)脫落!
敖煥猛力一帶,將甘為善拉至胸前,稍一用力便將他提了起來,冷冷道:“老子原本不想計(jì)較,可也容不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?,F(xiàn)在老子問問你,就憑你這副瘦骨伶仃的樣子,經(jīng)得起我?guī)紫抡垓v?只怕三兩下,就拆了你這副身子骨!”
甘為善吐出一口血水,失望地望著縮在門邊不敢上前的手下,含糊道:“好……好……你打吧!老子就算被你打死,也咽不下這口氣,煙雨樓定會(huì)找你算賬……”
敖煥咧嘴冷笑:“倒是有幾分硬氣。我說老甘,單憑你這話,就知道你還算有點(diǎn)骨氣……不過嘛……”
甘為善翻著眼睛,硬撐著脖子斜睨他:“不過什么?”
敖煥嘿嘿笑道:“不過我得試試你是不是真的骨頭硬,希望你能言行一致,別讓我失望才好!”
一股陰寒之氣順著脊骨直往上冒,甘為善驚喝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敖煥道:“你馬上就知道了,何須多問?”
話聲中,他突然左手疾伸,圈住左臂,食中二指彎曲成鉗,一閃便牢牢夾住甘為善的鼻子!
甘為善晃頭躲閃不及,發(fā)出一聲凄厲慘叫,雙目熱淚直流……
敖煥笑道:“這只是小教訓(xùn),厲害的還在后頭,你就這點(diǎn)能耐,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(tǒng)……”
甘為善哆嗦著,口齒不清地尖嚎:“放手,快放手!你要捏碎我的鼻梁了!”
敖煥非但沒放手,左手大拇指還移至甘為善的左眼皮上,一頂一搓道:“小子,你的所作所為惹老子不快,下一步老子就挖出你的眼珠子。你若能扛住,等老子割斷你腳筋,今夜便不再找郁金香!”
真到那步田地,就算是硬漢也得廢了,日后還怎么在江湖上混?
正當(dāng)甘為善強(qiáng)忍痛楚想要開口時(shí),敖煥提高嗓門喝道:“小子,老子撤了這小教訓(xùn),這就給你上硬的,你先憋口氣、咬咬牙,我先挖掉你這左眼珠……”
甘為善發(fā)瘋似的大吼一聲,雙手急搖:“住手,快住手!我?guī)闵蠘侨?!?br>敖煥松開左手,只見甘為善的鼻子腫了一倍多,鼻梁紅紫欲裂,幾乎要滲出血來!
敖煥呵呵笑道:“早這樣不就完了?老子要的是郁金香,又不是找你麻煩,何苦自討苦吃,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!”
甘為善**連聲:“你也別逞能,我這就帶你去郁金香的住處……只要你能走出青松鎮(zhèn)……你終究是***下死,做鬼也**!”
右手依舊提著甘為善,敖煥笑笑:“那是我的事,走,甘仁兄!”
押著甘為善,敖煥根本不看守在門口的幾個(gè)大漢,更不理會(huì)躲在暗中觀望的一眾女子。
在一片嘈雜聲中,甘為善雙腳似沾地非沾地,被提溜著登上中間大樓梯,他指著樓上,把敖煥領(lǐng)到一間大房門口,小心翼翼地拍門:“郁金香,接客了!”
房?jī)?nèi)傳出一聲清脆的女聲:“是甘爺嗎?實(shí)在抱歉,我今日身子不適,請(qǐng)客人另尋其他姐妹吧!”
甘為善回頭苦兮兮一笑,低聲道:“老兄,你也聽到了,郁金香今夜不接客,這事也怨不得我吧!”
其實(shí)彼此都心知肚明,大廳里鬧得沸沸揚(yáng)揚(yáng),消息早傳到郁金香房里了!
敖煥一聲嗤笑,沉聲道:“郁金香既然不接客,老子的興致也沒了。沒得說,老子就在她房門口,先拆了你這副身子骨,留一只眼睛給你,算是對(duì)你手下留情,叫你以后別再狗眼看人低!”
右手腕一甩,將甘為善頂在墻上,左手回抽,食指直往甘為善左眼戳去!
甘為善尖嚎著猛搖頭,急聲大叫:“等等,你先等等!我的老祖宗!”
敖煥的食指點(diǎn)在甘為善左眼皮上,只需稍一用力,他的左眼便會(huì)血濺當(dāng)場(chǎng)。敖煥沉聲道:“有話快說,敖大爺沒耐心陪你耗!”
甘為善雙手直搖:“你先放手,我進(jìn)去同郁金香商量商量,如何?”
敖煥冷笑道:“她會(huì)聽你的?”
甘為善連連點(diǎn)頭:“會(huì)的,她一定會(huì)聽的!”
敖煥猛的松手,伸手一推:“甘兄,請(qǐng)進(jìn),好好說,我在門口等著,希望你能把事辦妥當(dāng),皆大歡喜!”
甘為善心中恨得牙**,嘴上卻半個(gè)字也不敢說,走到房門前低聲道:“郁金香,開開門,讓我進(jìn)去!”
“呀”的一聲,房門打開,敖煥眼前一亮……
燈光下,立著一位妙齡姑娘,她身穿紫衣,身材苗條、婀娜多姿;一張瓜子臉,眉彎修長(zhǎng),眼眸明亮,容光照人。
敖煥禁不住在心中叫好,這郁金香生得可真是絕色!
門口,甘為善哭喪著臉道:“郁金香,今夜萬花樓來了位貴客,些許委屈日后有人擔(dān)待,你就勉為其難一次吧!”
郁金香驚訝地望著敖煥,道:“怎的還動(dòng)手**,你……”
不等敖煥開口,甘為善急忙又道:“郁金香,先讓他進(jìn)你屋里,有什么話日后再說!”
郁金香面色一寒,上下打量了敖煥一番,道:“客爺看著面生,能沖著郁金香三字找來萬花樓,便是我的貴客,但若是動(dòng)手**,恕我郁金香不歡迎。這話我當(dāng)面說清,與甘管事無關(guān),客爺,請(qǐng)回吧!”
敖煥萬萬沒想到,這姑娘竟直接下了逐客令,他哪里知道,自己這張易容后的臉,雖說毛發(fā)已從新皮中長(zhǎng)出,但血?dú)馍形赐ㄟ_(dá),依舊是一副灰青僵硬的模樣,別說郁金香不歡迎,換做任何一個(gè)姑娘見了,也會(huì)大吃一驚、避之不及!
一把抓緊甘為善,敖煥咬牙喝道:“你這管事是干什么吃的?老子來這兒不是看你們挑人的,天下只有客人挑姑娘,哪有姑娘挑客人的道理!郁金香不給面子,老子就把這股火氣撒在你身上,現(xiàn)在就挖出你的眼珠子!”
說著,又將甘為善頂在墻上,揚(yáng)起了左手……
甘為善急聲吼叫:“郁金香,你……你快答應(yīng)?。 ?br>郁金香猛的拉**門,冷冷道:“客爺,放手吧,你請(qǐng)進(jìn)!”
她的語音冷漠,態(tài)度不屑,顯然對(duì)敖煥半分好感也無!
敖煥將指頭點(diǎn)在甘為善的腫鼻頭上,冷沉道:“我放了你,也是看在郁金香的面子上。不過,等會(huì)兒若是郁金香在我面前擺架子,說不定我先廢了她,再找你算賬!”
猛的一甩手,甘為善就地連連翻滾,“呼”的一聲撞在護(hù)欄上!
敖煥大步走進(jìn)郁金香的房門,攔腰一把摟住她,左腳后勾,“砰”的一聲踢上房門,哈哈大笑著將她抱在懷中:“倒是生得嬌軟,骨頭似是輕軟無骨一般!”
郁金香掙扎未果,靠在敖煥懷中,淡淡道:“骨頭自然是有的,只是早被你們這些難纏的客人磨得沒了脾氣!”
敖煥輕搖著頭,伸手輕撫她的臉頰,道:“只怕是沈烈那廝不知憐香惜玉,才把你折騰得這般溫順吧!”
郁金香猛然撐起身,怔怔地直視敖煥:“你也認(rèn)識(shí)沈**?”
敖煥一笑:“不認(rèn)識(shí),只是久聞其名而已!”
郁金香嘴角一撇:“沈爺眼界高,不會(huì)有你這樣的朋友!”
敖煥猛的一把摟緊她,右掌托住郁金香的后腦,低頭便覆上她的唇瓣!
郁金香拼命掙扎,卻怎也掙不脫敖煥有力的臂膀,只覺自己如被鐵箍箍住,動(dòng)彈不得!
一番相擁之后,郁金香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:“做人總得講點(diǎn)分寸,你這般莽撞,與野獸何異……”
敖煥摸了摸嘴角,呵呵笑道:“你這態(tài)度也太冷淡了,若是彼此都這般生分,還有什么趣味?”
郁金香攏了攏散亂的秀發(fā),斜目睨視敖煥:“趣味也是慢慢培養(yǎng)的,你這般急躁,再好的興致也被攪沒了!”
敖煥扶著郁金香坐好,在床沿上仔細(xì)端詳著懷中美人,連連點(diǎn)頭:“嗯,果然是絕色,沈烈那家伙,倒真有眼光!”
郁金香面色一沉,俏嘴一翹:“別滿口胡言,叫沈爺聽到,定不會(huì)饒了你!”
敖煥輕松地聳聳肩:“郁金香,若是真遇上沈烈,誰輸誰贏,可就難說了!”
敖煥沉聲冷哼:“瞧什么瞧,萬花樓的姑娘,難不成還得挑人伺候?你這是有眼無珠,把真本事的人當(dāng)成了無名小卒,放眼你們這些人,沒一個(gè)上得了臺(tái)面的!若是煙雨樓的頭頭來了,老子不削他幾塊皮肉,算他祖上積德!”
甘為善**一口氣,咬牙切齒道:“你少在這兒裝腔作勢(shì),你是什么東西?若是能逃得出煙雨樓的手掌心,我便認(rèn)栽!”
“話可是你說的!”
甘為善面色愈發(fā)灰黃,仍硬撐著雙肩道:“有本事你別走,我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樣!”
敖煥將手中鋼叉往地上一摔:“老子根本沒想翻花樣,眼下只要見郁金香。”
甘為善胸膛一挺,硬著頭皮喝道:“別做夢(mèng)了,就算是萬花樓打雜的,也不會(huì)伺候你這種人!”
甘為善的喝聲未落,敖煥的坐椅便“呼”的一聲橫飛而起,快如鬼魅般砸向幾個(gè)大漢,他本人則趁此時(shí)機(jī),直撲甘為善!
甘為善眼前一暗,右拳剛搗出一半,突然全身力道盡失,緊接著右腕一陣鉆心割痛,敖煥一聲冷笑,右手疾扇,噼里啪啦十個(gè)大嘴巴,打得甘為善前俯后仰,嘴角溢血,三顆牙齒當(dāng)場(chǎng)脫落!
敖煥猛力一帶,將甘為善拉至胸前,稍一用力便將他提了起來,冷冷道:“老子原本不想計(jì)較,可也容不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?,F(xiàn)在老子問問你,就憑你這副瘦骨伶仃的樣子,經(jīng)得起我?guī)紫抡垓v?只怕三兩下,就拆了你這副身子骨!”
甘為善吐出一口血水,失望地望著縮在門邊不敢上前的手下,含糊道:“好……好……你打吧!老子就算被你打死,也咽不下這口氣,煙雨樓定會(huì)找你算賬……”
敖煥咧嘴冷笑:“倒是有幾分硬氣。我說老甘,單憑你這話,就知道你還算有點(diǎn)骨氣……不過嘛……”
甘為善翻著眼睛,硬撐著脖子斜睨他:“不過什么?”
敖煥嘿嘿笑道:“不過我得試試你是不是真的骨頭硬,希望你能言行一致,別讓我失望才好!”
一股陰寒之氣順著脊骨直往上冒,甘為善驚喝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敖煥道:“你馬上就知道了,何須多問?”
話聲中,他突然左手疾伸,圈住左臂,食中二指彎曲成鉗,一閃便牢牢夾住甘為善的鼻子!
甘為善晃頭躲閃不及,發(fā)出一聲凄厲慘叫,雙目熱淚直流……
敖煥笑道:“這只是小教訓(xùn),厲害的還在后頭,你就這點(diǎn)能耐,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(tǒng)……”
甘為善哆嗦著,口齒不清地尖嚎:“放手,快放手!你要捏碎我的鼻梁了!”
敖煥非但沒放手,左手大拇指還移至甘為善的左眼皮上,一頂一搓道:“小子,你的所作所為惹老子不快,下一步老子就挖出你的眼珠子。你若能扛住,等老子割斷你腳筋,今夜便不再找郁金香!”
真到那步田地,就算是硬漢也得廢了,日后還怎么在江湖上混?
正當(dāng)甘為善強(qiáng)忍痛楚想要開口時(shí),敖煥提高嗓門喝道:“小子,老子撤了這小教訓(xùn),這就給你上硬的,你先憋口氣、咬咬牙,我先挖掉你這左眼珠……”
甘為善發(fā)瘋似的大吼一聲,雙手急搖:“住手,快住手!我?guī)闵蠘侨?!?br>敖煥松開左手,只見甘為善的鼻子腫了一倍多,鼻梁紅紫欲裂,幾乎要滲出血來!
敖煥呵呵笑道:“早這樣不就完了?老子要的是郁金香,又不是找你麻煩,何苦自討苦吃,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!”
甘為善**連聲:“你也別逞能,我這就帶你去郁金香的住處……只要你能走出青松鎮(zhèn)……你終究是***下死,做鬼也**!”
右手依舊提著甘為善,敖煥笑笑:“那是我的事,走,甘仁兄!”
押著甘為善,敖煥根本不看守在門口的幾個(gè)大漢,更不理會(huì)躲在暗中觀望的一眾女子。
在一片嘈雜聲中,甘為善雙腳似沾地非沾地,被提溜著登上中間大樓梯,他指著樓上,把敖煥領(lǐng)到一間大房門口,小心翼翼地拍門:“郁金香,接客了!”
房?jī)?nèi)傳出一聲清脆的女聲:“是甘爺嗎?實(shí)在抱歉,我今日身子不適,請(qǐng)客人另尋其他姐妹吧!”
甘為善回頭苦兮兮一笑,低聲道:“老兄,你也聽到了,郁金香今夜不接客,這事也怨不得我吧!”
其實(shí)彼此都心知肚明,大廳里鬧得沸沸揚(yáng)揚(yáng),消息早傳到郁金香房里了!
敖煥一聲嗤笑,沉聲道:“郁金香既然不接客,老子的興致也沒了。沒得說,老子就在她房門口,先拆了你這副身子骨,留一只眼睛給你,算是對(duì)你手下留情,叫你以后別再狗眼看人低!”
右手腕一甩,將甘為善頂在墻上,左手回抽,食指直往甘為善左眼戳去!
甘為善尖嚎著猛搖頭,急聲大叫:“等等,你先等等!我的老祖宗!”
敖煥的食指點(diǎn)在甘為善左眼皮上,只需稍一用力,他的左眼便會(huì)血濺當(dāng)場(chǎng)。敖煥沉聲道:“有話快說,敖大爺沒耐心陪你耗!”
甘為善雙手直搖:“你先放手,我進(jìn)去同郁金香商量商量,如何?”
敖煥冷笑道:“她會(huì)聽你的?”
甘為善連連點(diǎn)頭:“會(huì)的,她一定會(huì)聽的!”
敖煥猛的松手,伸手一推:“甘兄,請(qǐng)進(jìn),好好說,我在門口等著,希望你能把事辦妥當(dāng),皆大歡喜!”
甘為善心中恨得牙**,嘴上卻半個(gè)字也不敢說,走到房門前低聲道:“郁金香,開開門,讓我進(jìn)去!”
“呀”的一聲,房門打開,敖煥眼前一亮……
燈光下,立著一位妙齡姑娘,她身穿紫衣,身材苗條、婀娜多姿;一張瓜子臉,眉彎修長(zhǎng),眼眸明亮,容光照人。
敖煥禁不住在心中叫好,這郁金香生得可真是絕色!
門口,甘為善哭喪著臉道:“郁金香,今夜萬花樓來了位貴客,些許委屈日后有人擔(dān)待,你就勉為其難一次吧!”
郁金香驚訝地望著敖煥,道:“怎的還動(dòng)手**,你……”
不等敖煥開口,甘為善急忙又道:“郁金香,先讓他進(jìn)你屋里,有什么話日后再說!”
郁金香面色一寒,上下打量了敖煥一番,道:“客爺看著面生,能沖著郁金香三字找來萬花樓,便是我的貴客,但若是動(dòng)手**,恕我郁金香不歡迎。這話我當(dāng)面說清,與甘管事無關(guān),客爺,請(qǐng)回吧!”
敖煥萬萬沒想到,這姑娘竟直接下了逐客令,他哪里知道,自己這張易容后的臉,雖說毛發(fā)已從新皮中長(zhǎng)出,但血?dú)馍形赐ㄟ_(dá),依舊是一副灰青僵硬的模樣,別說郁金香不歡迎,換做任何一個(gè)姑娘見了,也會(huì)大吃一驚、避之不及!
一把抓緊甘為善,敖煥咬牙喝道:“你這管事是干什么吃的?老子來這兒不是看你們挑人的,天下只有客人挑姑娘,哪有姑娘挑客人的道理!郁金香不給面子,老子就把這股火氣撒在你身上,現(xiàn)在就挖出你的眼珠子!”
說著,又將甘為善頂在墻上,揚(yáng)起了左手……
甘為善急聲吼叫:“郁金香,你……你快答應(yīng)?。 ?br>郁金香猛的拉**門,冷冷道:“客爺,放手吧,你請(qǐng)進(jìn)!”
她的語音冷漠,態(tài)度不屑,顯然對(duì)敖煥半分好感也無!
敖煥將指頭點(diǎn)在甘為善的腫鼻頭上,冷沉道:“我放了你,也是看在郁金香的面子上。不過,等會(huì)兒若是郁金香在我面前擺架子,說不定我先廢了她,再找你算賬!”
猛的一甩手,甘為善就地連連翻滾,“呼”的一聲撞在護(hù)欄上!
敖煥大步走進(jìn)郁金香的房門,攔腰一把摟住她,左腳后勾,“砰”的一聲踢上房門,哈哈大笑著將她抱在懷中:“倒是生得嬌軟,骨頭似是輕軟無骨一般!”
郁金香掙扎未果,靠在敖煥懷中,淡淡道:“骨頭自然是有的,只是早被你們這些難纏的客人磨得沒了脾氣!”
敖煥輕搖著頭,伸手輕撫她的臉頰,道:“只怕是沈烈那廝不知憐香惜玉,才把你折騰得這般溫順吧!”
郁金香猛然撐起身,怔怔地直視敖煥:“你也認(rèn)識(shí)沈**?”
敖煥一笑:“不認(rèn)識(shí),只是久聞其名而已!”
郁金香嘴角一撇:“沈爺眼界高,不會(huì)有你這樣的朋友!”
敖煥猛的一把摟緊她,右掌托住郁金香的后腦,低頭便覆上她的唇瓣!
郁金香拼命掙扎,卻怎也掙不脫敖煥有力的臂膀,只覺自己如被鐵箍箍住,動(dòng)彈不得!
一番相擁之后,郁金香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:“做人總得講點(diǎn)分寸,你這般莽撞,與野獸何異……”
敖煥摸了摸嘴角,呵呵笑道:“你這態(tài)度也太冷淡了,若是彼此都這般生分,還有什么趣味?”
郁金香攏了攏散亂的秀發(fā),斜目睨視敖煥:“趣味也是慢慢培養(yǎng)的,你這般急躁,再好的興致也被攪沒了!”
敖煥扶著郁金香坐好,在床沿上仔細(xì)端詳著懷中美人,連連點(diǎn)頭:“嗯,果然是絕色,沈烈那家伙,倒真有眼光!”
郁金香面色一沉,俏嘴一翹:“別滿口胡言,叫沈爺聽到,定不會(huì)饒了你!”
敖煥輕松地聳聳肩:“郁金香,若是真遇上沈烈,誰輸誰贏,可就難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