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掌心，掐出四道月牙形的紅印。
周恒看我臉色不對："怎么了？"
我抬起頭，聲音很輕。
"幫我查一件事。三年前，陸氏春季酒會的賓客名單和包間監(jiān)控。"
周恒皺眉："查這個干嘛？"
"有人欠我一個真相。"
第二章
我一夜沒睡。
窗簾拉得很嚴，臺燈開著，筆記本電腦的藍光映在臉上。
彈幕在我閉眼的時候消失了。睜開眼，盯著某個地方超過三秒，它們又飄出來——斷斷續(xù)續(xù)，像信號不好的直播間。
我盯著三年前的那張照片。
手機相冊最深處，一直沒刪。
陸深躺在酒店的床上，襯衫扣子散開，旁邊躺著一個女人，露出半張臉。
當年我收到這張照片的時候，正在家里煮面條。鍋燒干了都沒察覺，是煙霧報警器的尖叫把我從那張照片上扯下來的。
我在出租屋里坐了一整夜，天亮的時候拖著行李箱走了。陸深打了六十七個電話，我一個沒接。
后來換了手機號，搬了城市，從零開始。
三年。
三年我告訴自己，這個男人不值得一滴眼淚。
可彈幕說——
那天是林婉寧安排的飯局，她在陸深的酒里加了東西
陸深被藥倒之后什么都沒發(fā)生，林婉寧布置了現(xiàn)場拍的照片
那張照片發(fā)給女主的時間是凌晨兩點十七分，林婉寧拍完就發(fā)了
我攥緊拳頭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什么叫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什么叫布置了現(xiàn)場。
我盯著那張照片，彈幕在照片上方緩緩飄過：
看女主的表情就知道，她三年了還沒放下這件事
心疼，她一直以為是陸深對不起她
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，起身走到洗手間，擰開水龍頭。
涼水沖在手腕內(nèi)側(cè)，血管跳了兩下。
不夠。
我需要證據(jù)。彈幕不是證據(jù)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給周恒打了電話。
"查到了嗎？"
周恒那邊在翻東西："酒會賓客名單我搞到了，林婉寧確實在。但監(jiān)控……酒店說三年前的數(shù)據(jù)早就覆蓋了。"
我預料到了。
彈幕飄出來：監(jiān)控被林婉寧提前找人**，但酒店的云備份她不知道
"你去問問酒店有沒有云端備份。"我靠著洗手臺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"云備份？"周恒頓了一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