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的吧?！?br>我閉上眼睛。
周國強(qiáng)。
當(dāng)年的縣教育局招生辦副主任。
他有權(quán)限接觸高考檔案。
他改了我的分?jǐn)?shù)。
他讓趙德明截走了我的通知書。
他讓他女兒——一個480分的人——用我的698分，上了華清大學(xué)。
而我。
被他們判了十二年。
我攥著手機(jī)。
指甲掐進(jìn)掌心。
張薇在電話里說：“晚秋，你告訴我，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？”
我說：“張薇，你記不記得當(dāng)年發(fā)成績那天，趙德明叫我進(jìn)辦公室之前，在打電話。電話那頭叫他‘老趙’的人——是周國強(qiáng)?！?br>張薇沉默了。
很久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周婷婷的698分?！?br>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是我的。”
4.
張薇的聲音變了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省教育**院查過了。我的原始成績是698，被改成了480。周婷婷的480，被改成了698。”
“天哪……”
“張薇，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?！?br>“你說?！?br>“先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
“我還沒準(zhǔn)備好?！?br>我需要更多證據(jù)。
錄取通知書是第一步。
省教育**院的查詢結(jié)果是第二步。
但我還需要——
當(dāng)年高考答題卡的筆跡鑒定。
趙德明的口供。
以及——
一個懂法律的人。
我上網(wǎng)搜了三天。
找到了一個律師。
陳衛(wèi)國。
專門做教育**案。
他之前**過兩起高考頂替案。
都贏了。
我打電話過去。
把情況說了一遍。
他聽完。
問了我一句話。
“你有準(zhǔn)考證嗎？”
“有?！?br>“錄取通知書原件？”
“有。”
“省**院的查詢回復(fù)？”
“有?！?br>他說：“你來一趟。”
第二天。
我請了假，坐了六個小時的火車。
到了陳律師的辦公室。
他看了我所有的材料。
一份一份看。
看完。
他抬起頭。
“林女士。”
“你這個案子，證據(jù)鏈基本完整?！?br>“但我需要提醒你。”
“對方不會坐以待斃。”
我說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周國強(qiáng)雖然退休了，但他在當(dāng)?shù)剡€有關(guān)系網(wǎng)。周婷婷現(xiàn)在是副處級干部。他們會反撲。”
“我知道?！?br>陳律師看著我。
“你準(zhǔn)備好了？”
“十二年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