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彈幕還在刷。
這小姨子真狗，自愿給**戴綠帽還放哨！
等生日宴結(jié)束，這冷藏間就是韓總的私人包廂了！
陸可妹妹好樣的，給你姐姐的事業(yè)保駕護航！
我收回目光。
沒掙她的手。
轉(zhuǎn)身，走進棋牌室。
黑皮沙發(fā)夠?qū)挘彝镆蛔?，翹起二郎腿，一只胳膊搭在沙發(fā)靠背上。目光掃過棋牌室半開的門，剛好能看到客廳全景。
聲音不大不小,壓過了外面的嘈雜。
"家里的老規(guī)矩。"
"生辰宴不過子時，不許走人。"
"我這個壽星都在。"
"誰也別想提前溜。"
客廳安靜了兩秒鐘。
我那位丈母娘方秀梅的聲音率先響起來,帶著連掩飾都懶得掩飾的嫌棄：
"又裝什么大尾巴狼？一個月八千塊工資的人,倒學(xué)會擺譜了。"
角落里傳來幾聲笑，悶悶的，捂著嘴。
我沒吭聲。
目光移到墻上的掛鐘。
時針和分針的夾角一點一點收窄。
十點三十四分。
二十六分鐘。
許婷婷那個蠢貨這輩子沒碰過廚房的東西。
她不知道為什么冷藏間的鐵門開起來那么沉。
更不知道為了那條三十萬一條的藍鰭金槍魚，這間冷藏間用的是**工業(yè)級速凍系統(tǒng)。
十一點整，氟利昂閥門自動鎖死。
溫度三分鐘之內(nèi)降到零下二十二度。
到時候里面那兩個人想出來？
得問我同不同意。
第二章
方秀梅今晚穿了件新貂皮大衣。
米白色，水貂絨，領(lǐng)口別著一枚滿綠翡翠胸針。翡翠水頭不錯，燈光下通透得像一滴凝固的雨。
胸針是韓銘送的。
上個月許婷婷過生日，韓銘讓人送了兩份禮。給許婷婷的是一對蒂芙尼耳環(huán)，三萬八。給方秀梅的就是這枚胸針，小五位數(shù)。
我的禮物是一束粉玫瑰。九十九朵，花店老板給打了個折，三千二。
方秀梅把花從包裝紙里拎出來看了一眼，轉(zhuǎn)手扔進了垃圾桶。
"九十九塊的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。"
許婷婷在旁邊沒吭聲，低頭摸了摸耳朵上新的耳環(huán)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那個彎度很小。但我記住了。
倒不是因為心寒。
三年了，心寒這種東西早就寒完了，剩下的只有干干凈凈的涼意。
我靠在沙發(fā)里，端起自己泡的鐵